“你――”

        林里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眼神很冷，没什么情绪，却让那女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是早上给段怀森送早餐的那个女生，正和几个朋友站在食堂门口。看到段怀森，那女生别扭地别开脸，她边的几个朋友则投来不善的目光。

        “我什么我？”

        “他是我家的人，怎么不关我的事？”

        “看什么看。”

        林里上前一步，挡在段怀森前，仰着下巴看着那个短发女生，“好狗不挡，没听说过？”

        林里没好气地说，“以后少给我惹麻烦。”

        楚翎冲林里竖了个大拇指。

        她可以欺负他，别人不行。

        说完，她转拉上楚翎就往食堂里走，脚步飞快。

        “哟，这不是段大学霸吗？”

        “喂！跟你说话呢！”

        叫潇潇的女生扯了扯朋友的衣袖，小声说：“算了，别说了……”

        一个短发女生阴阳怪气地开口，“早上把我们潇潇都弄哭了，连句歉都没有？”

        “我拒绝她，有什么问题吗？”

他正目视前方，侧脸线条清隽分明，下颌绷得有些紧。

        他抬步跟了上去。

        段怀森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谢谢。”

        周围的同学渐渐围拢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段怀森却像是没听见，径直往前走。她犹豫了一秒，也跟了上去。

        短发女生拦住去路，气势汹汹地瞪着段怀森，“潇潇早上好心给你送早餐，你什么态度啊？”

        “你――”

        林里寸步不让，“大清早堵在校门口送早餐，人家明确拒绝了还哭唧唧地带朋友出来纠缠不休，要不要脸？怎么，非得着段怀森收下你那破早餐，跟你家潇潇好，你才满意？”

        “让开。”

        短发女生一时语。

        林里脚步一顿，眉皱起。

        短发女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周围人越来越多，只好愤愤地瞪了林里一眼，拉着潇潇走了。

        是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吗？还是他此时的示好是妈妈给他的任务？他带着情绪了？

        她语速很快，声音又清脆，一番话说得围观的同学们窃笑起来。

        段怀森停下脚步，终于看了那女生一眼。

        林里哼了一声，转看向段怀森。他正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像是惊到了。

        “凭什么算了！”

        林里冷笑，“怎么，送早餐被拒就要死要活？那全学校的女生不得排着队来要说法？你当你家潇潇是人民币，人人都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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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发女生没想到林里会出，愣了一下：“这关你什么事？”

        短发女生气得脸都红了。

        短发女生不依不饶，“段怀森，你不就是成绩好点吗？拽什么拽？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呼――

        林里影消失，他像被电到，猛地缩回手，

        她最讨厌这种场面，更讨厌有人用这种语气跟段怀森说话。虽然她自己平时也对他没好气，但那不一样。

        林里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谁要你谢了。我是嫌丢人。”

        她咬了咬下，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喧哗。

        潇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眼泪又滴滴答答地掉了下来。她拉了拉朋友，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别说了，我们走吧……”

        他平静的声音透着一无形的压力。

        段怀森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眸色深了深。他握紧了手中的女孩水杯，粝指腹摩挲着上面细腻的Hello      Kitty图案。

        人群渐渐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