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无论怎么听怎么想都很吓人，她觉得每一种她都不到。

        “比如呢”她说。

        再也没有其他的阻碍。

        他的嘴在动，手也没停，趁关玠年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人的上时悄无声息的解开了她口的纽扣。

        她实在下不了决心，不过时间紧迫只能问冬原：“我实在不知怎么选，要不你选一个吧”

        他说这话后亲了亲她的额，也慢慢向下，是安抚，也是情。

        “第二，我们今天就发生关系，然后看看发生关系后还会不会继续轮换，如果依旧会换，想办法找出规律是什么”

        看出她的纠结，冬原也没再说话，只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三分，留给她们的时间并不多。

        有人替自己了决定后关玠年整个人松了下来，她点了点。

        “好”

        她只能侧着脸躲他的手。

        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

        关玠年脑子里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说一不二不休今天完算了，反正这是迟早的事；另一个说：不行不行，她还没准备好，下次，下次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一片通红，但关玠年的早就被他说出口的话唬住了，没发现冬原的羞涩。

        说完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别怕”

        虽然她一早就知迟早会到这一步的，但知是一回事，上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冬原也明白她是真的不来决定，于是说：“那选第一个，今天先适应一下行吗？其他的下次再说？”

”

        冬原侧看了她一眼，起往卫生间走去。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她还没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全解开，只虚虚的搭在上，只要她随意动一下，整个前就会向

        “第一，今天不发生关系，我们熟悉熟悉对方的，我先帮你把今天应付过去，后面空出的几天时间我们好好适应，等下次轮换的时候再发生关系”

        “当然，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对你什么，反过来也一样”

        “还有没有别的选择”她看着他问。

        不能换，就意味着他们今天要用自己的和对方干些什么。

        所到之都是的。

        不知他洗了多久，一分钟？两分钟？关玠年也算不准时间，因为从他离开后时间就过得好慢。

        “如果你接受不了用对方的干那些事，那我们今天就不能换”

        找到她的后两个人的嘴再次纠缠在一起，摆动，水四溢，蔓延。

        关玠年躺在那儿整个人很无力，空的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于是两只手绕到冬原的颈后，交叉搂紧，这下两人的嘴更是紧密无间。

        听完冬原说的话，关玠年再淡定也淡定不了，因为哪一项都让人接受无能的。

        卧室的主灯关了，只留一盏并不明亮的灯。

        最后关玠年直接往后的床一躺，发四散在下的床单上，颇有自暴自弃的意味。

        回答她的是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冬原一句：“洗手”

        选哪个都让人害羞的。

        不过现在的冬原并不在意她的躲避，只顺着她的侧脸慢慢向下，从下颚到脖子最后到锁骨，它还想要接着往下，但被口的纽扣挡了路。

        用对方的干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堪称猎奇。

        关玠年只记得他从卫生间出来后站她面前盯了会，然后双膝跪在她的两侧，整个人都附在她的上方，而刚刚洗过的还带着些许和洗手花香的手，此刻正在描摹着她的脸。

        “你去干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