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把玩着他
前的红宝石
夹。
苏清禾累极了,眼
打架,但他不敢睡。他强撑着
神,用手指在凤凌霄的龙袍上画着圈。
“陛下……”
“嗯?”凤凌霄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
……听说江南的梅花开了。”苏清禾小声说
,“
想……想去看看。”
凤凌霄的手指猛地停住。
她睁开眼,低
看着怀里的人。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但很快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掩盖。
苏清禾感受到了杀气,
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连忙补救:“
……
只是随口一说……
不去……
哪里都不去……
只想陪着陛下……”
凤凌霄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笑了。
她伸手,
住苏清禾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江南太远了。”凤凌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且,外面太危险。万一有人把你抢走了怎么办?”
“不会的!
是陛下的!”苏清禾急切地表白,甚至主动吻上了凤凌霄的下巴,“
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凤凌霄任由他吻着,眼中的冰冷渐渐
化成一种近乎病态的
溺。
“既然这么乖,”凤凌霄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在苏清禾眼前晃了晃,“那朕就赏你一样东西。”
苏清禾看着那把钥匙,瞳孔瞬间放大。
那是……贞
锁的钥匙!
“这……这是……”
“打开它,你就能
了。”凤凌霄贴在他耳边,诱惑般地说
,“以后,只要你听话,朕就允许你
出来。若是不听话……”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把锁。
苏清禾的呼
瞬间急促起来。
对于一个被长期禁
的男人来说,能够
的权利,简直比生命还重要。这不仅是生理的释放,更是被“认可”的象征。
“
……
一定听话!”苏清禾的眼泪
了出来,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感恩
德的样子,心中涌起一
巨大的成就感。
她要的不是一个复仇的皇子,也不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
她要的,就是这样一条摇尾乞怜、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狗。
而苏清禾,也确实活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在这深
的金丝笼里,在这温
的怀抱中,他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自由,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个人。
他只记得,他是凤凌霄的。
苏清禾接过钥匙,颤抖着手打开了那把锁了他许久的铁笼。
“咔哒”一声轻响。
束缚解除的那一刻,他并没有立刻自
,而是
了一个让凤凌霄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翻
下地,跪在凤凌霄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
。
然后,他抬起
,用一种无比虔诚、无比卑微,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说
:
“谢主隆恩。”
“
才……只想永远
陛下的母狗。”
“求陛下……永远不要抛弃
才。”
凤凌霄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
他满
伤痕,眼神却清澈而愚蠢。
那是被彻底驯化后的眼神。
凤凌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
发,就像抚摸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好。”
她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朕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