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打了地毯。

        他的眼神涣散，却在模糊的视线中，死死盯着主位上的那个女人。

        凤凌霄也在看他。

        那双凤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苏清禾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在乎。

        她真的不在乎。

        在她眼里，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舍弃的玩物。

        这种认知比的痛苦更让他绝望。

        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会被这四个女人玩死在大殿上时，第四名壮女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

        一鞭影闪过，那女人的背上瞬间开肉绽，整个人被抽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子上。

        大殿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主位。

        凤凌霄缓缓站起，手里握着那条染血的鞭，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本王的狗，玩够了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判词。

        张贞姬脸色一变：“王爷，您这是……”

        “丞相的‘忠心酒’确实烈，本王的爱有些失态了。”凤凌霄一步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既然测试已经结束，这狗，本王就带回去好好‘调教’了。”

        她走到苏清禾面前。

        此时的苏清禾正在地毯上，下狼藉一片，四个孔都在往外淌着浑浊的，还在因为药效和余韵而微微抽搐。嘴里还着那半的，口水顺着嘴角了一地。

        看到凤凌霄走来，苏清禾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更可怕的恶魔。他颤抖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脱力而再次摔倒。

        “妻……主……”他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破碎。

        凤凌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淫至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后的暴怒。

        “真是条不知廉耻的母狗。”凤凌霄冷冷地骂了一句，抬起脚，穿着绣鞋的足尖踩在了苏清禾的口。

        “呃……”苏清禾闷哼一声，感觉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连呼都变得困难。

        但他不敢挣扎，只能卑微地用脸蹭着她的鞋面，像是一条乞怜的狗。

        凤凌霄并没有移开脚，反而加重了力，鞋跟碾压着他口的肌肤，甚至陷入了肉里。

        “张嘴。”她命令。

        苏清禾艰难地张开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凤凌霄的脚指挑开了他的牙关，直接踩在了他的上。

        “唔……”苏清禾难受地皱眉，口腔里充满了绣鞋的革味和尘土味，但他不敢闭口，只能任由那只脚在他嘴里搅动，甚至还要用去舐那鞋底的纹路。

        这是极致的羞辱，也是极致的臣服。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的暴戾稍微平息了一些。

        她转过，看向脸色铁青的张贞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丞相也看到了，本王的狗，即便是被千人骑万人压，最后也只认本王这一个主子。”

        “这‘忠心酒’的测试，本王很满意。只是下次……”

        凤凌霄脚下猛地用力，狠狠碾压着苏清禾的和口，苏清禾疼得浑抽搐，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下次若是再有人敢不经本王允许，碰本王的东西……”

        凤凌霄手中的鞭猛地挥出，直接抽断了旁边一张紫檀木案几的一角。

        “本王不介意，让他尝尝这鞭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