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都小心翼翼。

        第二章：朝堂立威与“公狗”的展示

        他穿着那羞耻的“朝服”，口的烙印在红色锦缎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因为内的“锁心笼”，他必须时刻保持跪姿，只要稍微动一下，内的倒刺就会刮内，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上是一件大红色的锦缎长袍，领口开得极低，刚好能出口那两个丑陋的烙印。下是一条宽松的绸，但在两之间并没有合，而是用金环扣住，只要一走动，下就会若隐若现。

        “这是‘锁心笼’。”凤凌霄亲自给他佩好，听到金属卡扣锁死的声音，“上这个，你就永远别想背叛本王。只要本王不解锁，你连拉屎都要经过本王的允许。”

        那张绝美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掩盖了苍白，却掩盖不住眼角的媚态和恐惧。

        “拿镜子来。”

        嬷嬷捧来一面巨大的铜镜，放在苏清禾面前。

        她突然踢了踢脚边的苏清禾：“苏氏，抬起来。”

        凤凌霄扔下沾血的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那个曾经清冷高贵的前朝皇子不见了。镜中的人面色苍白，眼神涣散，口是两个丑陋的烙印――左边是焦黑的“”字，右边是鲜血淋漓的“凤尊专属”。

        苏清禾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无声地下。羞耻、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不明的、被彻底摧毁后的空虚感包裹着他。

        “太过什么？”凤凌霄眼神一凛，“这是本王的私印。怎么，宋大人对本王的家事也有意见？”

        留下罪臣之子？这可是大忌。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彻底放弃尊严的样子，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这……”宋氏看到苏清禾口的烙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鄙夷，“殿下，这便是您新得的男？这……这印记是否太过……”

        “众爱卿，”凤凌霄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今日早朝，只有一件事。关于前朝余孽的清查。”

        那不是男的纱衣，而是一套正经的“朝服”――但这朝服经过了凤凌霄的“改良”。

        太极殿，早朝。

        最羞耻的是，凤凌霄命人在他的后庭里入了一个特制的“贞装置”――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小笼子，里面装满了细小的倒刺，一旦佩，就会卡在内，既不能排，也不能起，只能时刻感受着异物的摩和刺痛。

        苏清禾费力地抬起，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清楚了吗？”凤凌霄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镜子，“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喜欢吗？”

下，苏清禾的口多了四个歪歪扭扭却目惊心的大字――凤尊专属。

        苏清禾在刑椅上艰难地扭动，试图跪下，但被带束缚着无法动弹。

        “宋大人说得对。”凤凌霄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不过，本王觉得，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引蛇出。”

        一个被刻上隶印记、被当众羞辱、被彻底改造的人，绝不可能再有复国的野心。就算他真的是前朝皇子，现在的他，也只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而在她的脚边，并没有设置椅子，只有一个铺着锦垫的地面。

        凤凌霄高坐在龙椅之上，一黑色的龙袍绣着金线凤凰，威严无比。

        女捧来一套衣服。

        凤凌霄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因为凤凌霄的故意为之，这四个字刺得极深，周围的肉高高起，渗着血水和墨水。

        苏清禾浑一颤，缓缓抬起。

        “那就……那就用嘴谢恩……”他卑微地昂起，用去舐凤凌霄靴面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来了。

        “殿下三思！”礼侍郎出列劝阻，“罪臣之后，不祥之人

        他颤抖着嘴，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说：“喜……喜欢……才……喜欢……”

        他看起来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充满了淫靡和堕落的气息。

        “宋大人好眼力。”凤凌霄突然笑了，笑得让人骨悚然，“没错，他就是苏振之子。不过，苏振谋反，满门抄斩，唯独留下了这个孽种。”

        尚书宋氏出列，目光阴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苏清禾：“殿下，臣听闻前日围猎，有刺客行刺。虽然殿下洪福齐天，安然无恙，但这刺客来历不明，臣以为，应当全城搜捕，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比往常更加压抑。长公主之乱虽平，但朝堂上的暗从未停止。

        大殿内一片哗然。

        “很好。”凤凌霄解开了他的束缚，“去，把这新衣服换上。”

        “真乖。”凤凌霄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既然喜欢，那就谢恩吧。”

        苏清禾感受着内那冰冷坚的异物，羞耻得浑发抖，但他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跪下：“谢……谢殿下赏赐……”

        苏清禾就跪在那里。

        “臣不敢！”宋氏连忙低，“只是……这苏侍的容貌，看着有些眼熟，像极了前罪臣苏振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