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堆里翻，试图缓解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和空虚。

        但他越动，下被撕裂的伤口就越疼，那种疼和混合在一起，简直比死还难受。

        “水……水……”

        他干裂的嘴微微张合，发出沙哑的乞求。

        但周围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冰冷的笼子里，在这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死去时，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笼外。

        是赤练。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苏清禾看到了她，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他挣扎着爬到栏杆边，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抓住了赤练的脚。

        “赤练大人……水……求您……给一口水……”

        赤练低看着他。此刻的苏清禾，哪里还有半点前朝皇子的尊严？发散乱如草，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尘，下血肉模糊，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

        赤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很快被冷漠掩盖。

        她打开食盒，拿出一碗水，却并没有递给苏清禾，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倒进了水里。

        药粉化开，水变成了浑浊的黑色。

        “这是王爷赐的‘补药’。”赤练冷冷地说，“喝了它，你的伤会好得快些，但也会更想要男人。”

        苏清禾看着那碗水，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口因为空虚而阵阵收缩。

        他知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他太渴了，也太痛苦了。

        只要能缓解一点痛苦，哪怕是毒药，他也愿意喝。

        “谢……谢王爷……赏赐……”

        苏清禾颤抖着接过碗，仰一饮而尽。

        药水入，一辛辣的味直冲胃里。紧接着，一更猛烈的热从小腹炸开，瞬间遍四肢百骸。

        原本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蚀骨的空虚和瘙。他感觉自己的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来引爆。

        “呃……嗯……”

        他难耐地扭动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腹，留下一红痕。

        赤练冷冷地看着他药发作，转走。

        “赤练大人……别走……”苏清禾迷迷糊糊地抓住她的脚踝，眼神迷离而涣散，“好难受……帮帮……好空……”

        赤练停下脚步，回看了一眼这个在望中沉沦的男人。

        “苏清禾，记住今天。”赤练的声音冰冷刺骨，“是你自己选的路。想要活下去，想要留在王爷边，就要学会忍受这一切。”

        说完，她一脚踢开苏清禾的手，消失在夜色中。

        笼子里只剩下苏清禾一个人。

        药彻底爆发。

        他在稻草堆里翻，双大大地分开，手指无意识地抠挖着自己红的口，试图缓解那钻心的。

        “呜呜……好难受……妻主……凌霄……救救禾儿……”

        他在神志不清中喊着那个伤害他至深的女人的名字。

        而此刻的凤凌霄，正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假山方向的一盏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