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只想伺候本王，那本王就成全你。”

        她解开自己的衣带，并没有佩假阳，而是直接释放了早已发的望。

        “本王现在就让你伺候个够。”

        她抓住苏清禾的发，强迫他抬起，然后暴地贯穿了他。

        “啊――！！！”

        在药物的作用下，这一次的进入并没有带来太多的疼痛，反而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苏清禾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本能地迎合着凤凌霄的撞击。

        “说，你是谁的狗？”凤凌霄一边疯狂地抽动，一边在他耳边问。

        “……才是……殿下的……母狗……”苏清禾在快感的浪中沉浮，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回答。

        “你的属于谁？”

        “属于……殿下……只属于……殿下……”

        “如果你的母皇让你杀了本王，你杀不杀？”凤凌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苏清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眉紧锁，似乎在剧烈的思想斗争。

        凤凌霄的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力收紧：“说！”

        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苏清禾的眼泪了下来，他颤抖着声音，用一种绝望而卑微的语气说：

        “不杀……才……舍不得……才……只想……被殿下……死……”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凤凌霄心中的最后一防线。

        她大笑起来，笑声在水牢里回，显得格外疯狂。

        “好！好一个舍不得！好一个只想被死！”

        她松开手，任由苏清禾大口气，然后更加猛烈地撞击他，仿佛要将他撞碎在自己的里。

        “苏清禾，你记住了。这是你自己选的。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前朝皇子，只有本王下的一条母狗！”

        苏清禾在一波高过一波的高中彻底昏厥过去，但他即便在昏迷中，依然本能地收缩着，迎合着凤凌霄的动作。

        第三章：伪造份与金蝉脱壳

        苏清禾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的锦被上。

        不再是冰冷的水牢，也不再是刑架。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沉水香，那是凤凌霄寝的味。

        他动了动，下依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已经被仔细清洗过，涂上了清凉的药膏。

        “醒了？”

        凤凌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穿着一明黄色的常服，正坐在床边看书，神情淡漠，仿佛昨夜那个疯狂施暴的女人不是她。

        苏清禾挣扎着想要起跪下，却被凤凌霄按住了肩膀。

        “躺着吧。”

        苏清禾受若惊，心中却更加忐忑：“殿下……才……”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改了。”凤凌霄淡淡地说，“苏清禾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

        苏清禾心一紧：“那……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