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川不息、汇成光河的车。

        朱莹咬着，上来一颗黑糖珍珠，满足地咀嚼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关于、关于未来那些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题里。我侧过，看向旁捧着茶杯、目光有些飘向远方霓虹的我，语气带着纯粹的好奇和女之间的探究：“说真的，小梅，别开玩笑了。你以后……到底打不打算要孩子？如果打算要，心里有没有个大概的想法，想要几个？”

        我闻言，先是哑然失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复杂的、近乎疲惫的意味。我摇了摇，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远那一片由玻璃幕墙构成的、灯火通明的摩天楼宇，声音在微凉的夜风中显得有几分缥缈和疏离，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生孩子？我……从来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以我现在的认知和状态，我觉得……我不会生。”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了些，带着一种旁观者的冷静叙述，“我见过边亲近的朋友、亲戚生孩子，从怀孕初期的孕吐折磨，到后期负重变形的不便，再到生产时据说如同折断肋骨的剧痛，以及产后可能面临的抑郁、材走样、无尽的喂和熬夜……我觉得，我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和生理承受能力，也没有那份……所谓的‘母爱本能’驱动我去经历这一切。太苦了。”

        我沉默了一下，秋千微微晃动，仿佛在给我整理思绪的时间。然后，我才接着用近乎沉的语调缓缓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除非……”

        “除非什么？”      朱莹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微微前倾，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光，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