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妍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被亲得连退了几步，后背被迫抵到镜子上，疼得轻哼了一声。

        温热的吻落在她颈侧，细细的，一下一下，像在尝什么。

        他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她没动。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眼尾泛红，看见他的脸埋在她颈间，看见他的手隔着旗袍抓她的房。

        “看着我。”他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他“嗯”了一声，没追问。

        空气一点点沉下去。

        他松开她的，额抵着她，稍稍退开了些。

        手指在他掌心里悄悄蜷缩起来，她想抽出来，却又不敢动。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算什么理由。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睫颤得厉害，口起伏着，房被得好像有点溢，她咬着忍住不适。

        “今天在家了什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随意问起。

        她推了推他，“我…我还没好”

        向妍颈间的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想躲，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把她牢牢箍在怀里。那只手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掌心得惊人，指节微微陷进腰侧的肉里。

        “……宝宝还小。”

        向妍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陪…陪宝宝。”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小又干：“我……我……”

        他看着她，拇指按在她角，轻轻地蹭着。

        “小乖。”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她刚要出声，他的就压了过来。

        向妍从镜子里看见他垂着眼，睫遮住大半视线，看不清神情。

        她的睫颤了颤，眼神从他脸上开，落在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就那样定在那里，再没动过。

        她说不出那句“好”，也不敢说“不”。嘴动了动，最后只挤出几个字：

        她才刚完月子。

        下巴被住，指腹带着薄茧，力不重，却不容拒绝。他抬起她的脸，迫使她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里压着什么，眉心微微蹙起一点弧度。

        气息笼罩下来，他抵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小，大力卷了起来，似是要把她整个小嘴都吞吃下去，亲得又重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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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我”。

        她抬起眼。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心扣弄。

        其实宝宝主要是新来的阿姨在带，上午还有老师上门帮她产后恢复，下午她抽空把宝宝刚出生的照片挑了些，了本纪念册，又买了些过几天回学校学习要用的东西。但这些话此刻堵在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垂下眼，睫颤得厉害，不敢看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拇指还抵在她下巴上，温热的，没松开，也没用力。

        他的吻慢慢往上移，沿着颈线，经过耳垂，她偏过想避开，呼却已经乱了。

的凉意，落在她颈侧。他没出声，只是那样贴着，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

        上的力越来越重。他的手几乎探进内衣里，重重地着，得她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