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就不能跟王上进言吗?”
鹿祁君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不如这样”他说,“女世子什么的,我觉得二哥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但是我想我可以提议你以女子
份,先从我手下
起,跟着我打几场仗,到时候立了功,一点点往上升。”
陵酒宴皱眉:“那太久了。我爹都那么大岁数了,
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再说了,我
边有这么多资源,为何非要从个不知名的小官
起?”
鹿祁君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说:“酒宴啊,假如我真的说了,你也真的成了。你能接受满朝百官的反对吗?女子本就被审视得更严,只要你稍有闪失,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陵酒宴摸着茶碗边缘,声音平静:“我为百姓出发,为了善事而行,但将行好事,莫要问前程。”
“我的意思是,”鹿祁君放下茶碗,“你有能力靠自己
稳那个位置吗?”
陵酒宴把茶碗往桌上一顿:“说到底,你还是对女子有偏见。”
鹿祁君却洋洋散散:“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就是瞧不起女子建功立业。”
“你可别冤枉我。”
陵酒宴抿了抿嘴,忽然看到角落里一个气质颓废神情紧张的男人。
她移回目光,莫名对鹿祁君说:“既然你觉得你
为男子,作为将军很强的话。不如我们赌一赌如何?”
鹿祁君还在轻笑:“好啊,你说怎么赌?”
陵酒宴朝那男人的方向指了指:“那个人,手上全是刀伤,神情紧张得左顾右望,
板
直。和咱们在边城时,张贴的逃兵画像人很像,是个从边境逃走的逃兵,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鹿祁君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点了点
:“嗯,看得出来。”
陵酒宴伸手:“把你的将军虎银牌借我一用。”
“你要这个
什么?”鹿祁君边说,边从自己腰间取下,递给她。
陵酒宴接过:“自然有用。”随后只见她起
,装作不经意间,从男人
边走过然后掉下令牌在男人脚边,那男人注意到陵酒宴掉了东西,于是捡起来:“姑娘,你东西掉了。”
陵酒宴驻足回过
,男人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还给陵酒宴时,翻过来,看到令牌的那一面时,人愣住了,整个人直接失了血色。
陵酒宴故意问:“这位大哥?你怎么了?”
男人立
摇了摇
,把令牌递还给她。手在抖。
陵酒宴接过去,
了声谢,转
走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