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那东西，对准她间那个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口，往里一――

        他伸出一只手，握住她前那颗晃来晃去的子。

        匕首的刀刃贴着她的裆，轻轻一划。“嘶啦”一声，外裂开一口子。又是一刀，里的亵也开了。

        阴早就了。又长又，胀得发紫，上青虬结，从耻里弹出来的时候，前端还渗出一滴透明的黏。

        这姿势，她一条被他架在肩上，双手被铐着抱着那条。链子收得短，手本分不开，也放不下来。她只能单脚站着，后背贴着墙，勉强稳住子，动一下都晃。

        阴进去的那一下，又干又涩，她里本还没透，就那么生生被撑开了。甬里的肉被撑得发白，口绷得紧紧的，箍着那东西，疼得她小肚子都在抽。

        龙娶莹那条“啪”地落下来，本站不住。她顺着墙往下，一屁坐在地上，大张着，肉里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

        然后链子一收，两只手的腕心紧紧贴在一起，勒得死紧。

        他又往里了一记。

        王褚飞没理她。

        凉意从破口灌进来。

        布料撕开，两颗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房又大又白，晕发暗，端地立着。

        她的阴就这么在他眼前，一点遮挡都没有。

        被刮得发疼，火辣辣的，却又像有线从那儿一直扯到下，扯得肉里一阵收缩。

        “别……”她声音发紧，“别这样进来……会疼……”

        王褚飞没松手。

        空气里那腥膻味越来越重。

        她在心里发誓：

        王褚飞低着，看着她。

        龙娶莹仰起，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眼泪当场飚出来。

        “咔哒”。

        可这会儿，这个姿势。他每次插进去，她的脸就皱一下，嘴咬着，眉拧着，眼角着。他看着那张脸――那张平时嬉笑脸、满嘴瞎话的脸――这会儿被他得表情都变了。

        王褚飞没停。他握着她的脚踝，腰往前一送一送，每一次都到底。撞在最深那块肉上，又重又狠，像是要把那里捣烂。

        他另一只手抓过她的两个手腕，往中间一拢――

        龙娶莹低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龙娶莹呼一紧：“王褚飞，你大爷的――”

        他又刮了一下，这回用指甲。

        手铐又扣上了。

这子骨哪受得了这个。韧带像是被人猛地撕开，疼得她直抽气。整个人站不稳，只能单脚往后，后背“砰”地撞上墙。

        隔着子，按在她两之间。

        骂声刚出口，刀就亮了。

        沉甸甸的，一手本握不住。他用力下去，指里挤出白花花的肉。肉被他得变形，指印留在上，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最后他终于停下来，解开了锁链。

        以前他从来不这么面对面。要么后入，要么她趴着，他不想看她那张脸。他觉得她脏，觉得她恶心，觉得碰她都是脏了自己。

        王褚飞的手指伸过来。

        王褚飞又干了她很久。

        龙娶莹咬着牙，眼泪糊了一脸。

        完了。

        “等一下……”她声音抖得厉害，“王褚飞……肚子……肚子……”

        有点……不一样。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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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她那条又抬高了些，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

        久到龙娶莹都麻了，那只高抬的早就不听使唤，全靠他攥着才没掉下来。久到她嗓子都叫哑了，只剩下气的份儿。

        龙娶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窜。

        “呜……混……混……”

        拇指按上那颗的，狠狠刮了一下。

        龙娶莹被他得一晃一晃，背在墙上蹭。她抱着自己那条，手指抠进大肉里，大肉都被得变了形。

        “呜……”龙娶莹咙里发出闷哼。

        王褚飞感觉到了。她那里面忽然紧了一下，箍得他肉棒发胀。

        王褚飞把刀收了，伸手拽住她的上衣领口，往下一扯。

        龙娶莹一只脚被他攥着，高抬着，另一只脚勉强点地，整个人靠在墙上。她挣了一下，挣不动。

        他攥着她的脚踝，继续往里撞。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肉被他干得越来越，黏腻的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大往下淌，滴在地上。

        那个因为高抬而完全暴的位。

        王褚飞没理她。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到最深，小腹那里就鼓起一个包。能看见，能摸到，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里动，像是个生命在她肚子里要出来一样。

        等着。都给我等着。等东山再起的那天，你们这些折辱我的，有一个算一个，全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