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沈馨儿伸出手，轻轻拨开江燃黏在额上的发，然后在他满是指印和泪痕的脸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疼吗？”她轻声问，这次是真的心疼。

        江燃眨了眨眼，眼泪又不受控制地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和安全感。

        “疼……”他声音沙哑得像是了沙子，“但是……很开心。”

        沈馨儿叹了口气，从他上下来，顺势出了那个依然狰狞的假阳。

        随着异物的抽出，江燃感到一阵空虚，但紧接着，沈馨儿温热的就贴了上来。她侧躺在江燃边，将他像抱枕一样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婴儿睡觉。

        “傻瓜。”沈馨儿的下巴抵在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溺，“为了我打架，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

        江燃往她怀里缩了缩，闻着她上熟悉的馨香，那种属于“沈馨儿”的味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值得。”他小声说，手指无力地抓着沈馨儿的睡衣衣角，“他们说你坏话……我就想杀了他们……只要馨儿不生气，怎么打我都行。”

        沈馨儿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抱得更紧了。

        “我没生气。”她轻声说，“我是气你不爱惜自己。江燃，你要记住，你的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也是我的所有物。你要是因为打架被开除了，或者受伤了，我会很困扰的。”

        这番话听起来很自私，甚至有些霸，但在江燃听来，却是最动听的情话。

        “我知了。”江燃把脸埋在她的口，闷闷地说，“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学习我就学习，你让我穿女装我就穿……只要你别不理我。”

        沈馨儿笑了，笑声在腔里震动，传到江燃的脸上。

        “这可是你说的。”她低下，看着江燃那张还带着红和泪痕的脸，眼神变得格外柔和，“期中考试，我要看你进前三十。如果不到……”

        江燃子一僵，下意识地捂住屁：“别……别打了……我真的不行了……”

        “如果不到，”沈馨儿接着说，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就罚你穿着女装去学校，在全校面前念检讨书，怎么样？”

        江燃的脸瞬间爆红，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但奇怪的是，他的竟然因为这个羞耻的惩罚而有了一丝反应。

        “我……我会努力的……”江燃咬着嘴，眼神闪烁，“那……如果到了呢？”

        沈馨儿狡黠一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如果到了……我就奖励你，让你在上面一次，自己动。”

        江燃的眼睛瞬间亮了，虽然下面疼得要死，但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真的？”

        “真的。不过，”沈馨儿的手指到他的后，轻轻按了一下，“现在，先把药上完。刚才只上了一半。”

        江燃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屁还是一片狼藉。他害羞地把埋进枕里，不敢看沈馨儿。

        “那……那你轻点……”

        “看你表现。”

        沈馨儿重新挤出药膏，这一次，她没有用手指，而是拿起了那个还没收起来的、连接着假阳的控制。她调到了最低档的震动模式，然后将那微微颤动的，轻轻抵在了江燃红的口。

        “呜……”江燃发出一声难耐的呻，瞬间绷紧。

        沈馨儿一边用震动的假阳刺激着他感的内，一边用另一只手涂抹着药膏。这种一边被侵犯一边被治疗的感觉，让江燃在羞耻和快感中再次沉沦。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照亮了两人交缠的影。

        沈馨儿看着怀里眼神迷离、随着震动微微颤抖的江燃，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