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问一句,就是一下狠抽。
“还有……还有不该因为别人说馨儿的坏话就冲动……”
“如果今天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要被记过?是不是就要被通报批评?你的档案上是不是就要留下一个‘打架斗殴’的污点?”
“疼吗?”她的语气终于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没有……馨儿……我没想那么多……别打了……真的知
错了……”
“这可是你说的。”
江燃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凭借本能回答:“知……知
……不该打架……不该不学习……”
顿,都是对心理防线的一次凌迟;每一次落下,都是肉
的一次崩溃。
“那是惩罚,不是行动。”沈馨儿冷冷地说,“现在,告诉我,期中考试你的目标是多少名?如果达不到,怎么办?”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是一剂强效镇痛剂,瞬间击穿了江燃的心理防线。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委屈和释放。
江燃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
巨大的羞耻感,但这羞耻感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战栗。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被彻底压制、被彻底否定的状态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改?嘴上说说谁都会。”沈馨儿重新捡起戒尺,用冰凉的竹板拍了拍江燃满是泪痕的脸颊,“行动呢?”
“知
疼就好。”沈馨儿轻声说,手指无意间划
江燃咬了咬嘴
,羞耻感让他的脸涨得通红,但在沈馨儿冰冷的注视下,他还是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话:“如果……如果达不到……馨儿就……就把我关起来……不给饭吃……或者……或者用戒尺打到烂为止……我……我愿意
馨儿的……
馨儿的狗……”
“
置?”沈馨儿挑眉,“怎么
置?”
“我……我罚跪……我一直跪着……”
“看着你的样子,江燃。像个什么?像个只会用下半
思考的野兽。”沈馨儿的手指用力,指甲陷入江燃的
,“我要的江燃,是能和我一起站在领奖台上的人,是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和我并肩作战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因为几句黄腔就挥拳的混混。”
“
点。”
沈馨儿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眼底的冰霜终于消
了一丝。她松开手,任由江燃
在地上。
啪!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乎他。她在乎他的未来,在乎他的前途,甚至超过了在乎她自己的名声。
啪!啪!啪!
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江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是一种彻底放弃尊严、彻底臣服的快感。
江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军令状”。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忍着屁
上的剧痛,颤抖着声音说:“目标……年级前三十……如果达不到……任凭馨儿
置……”
“啊!
……
是……不该在厕所和高一的打架……”
在昏暗的光线下,江燃看到了沈馨儿那双冰冷的眼睛。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严厉到近乎苛刻的审视。
“还有呢?”
连续三下重击,狠狠地砸在
肉最厚实的地方。
沈馨儿听到这句话,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你不知
。”沈馨儿扔下戒尺,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江燃的
发,强迫他仰起
。
“错。”沈馨儿的声音骤然严厉,“是不该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江燃,你是为了我打架,我很感动,但我更生气。因为你把你的未来当成了儿戏。”
“馨儿……我改……我改……”江燃抽泣着,像个
错事的孩子一样求饶,“我会好好读书的……我考第一给你看……你别不要我……”
江燃疼得在地上扭动,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他的哭声在客厅里回
,显得格外凄厉。
“疼……好疼……馨儿……屁
要裂开了……”江燃一
扎进沈馨儿的怀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沈馨儿并没有推开他,而是顺势抱住了他的
,让他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江燃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小兽。
啪!
她蹲下
,视线与跪在地上的江燃齐平。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戒尺,而是温热的手掌,轻轻抹去了江燃眼角的泪水。
“知
错哪了吗?”沈馨儿一边打,一边冷冷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