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
这一下不仅是肉
上的剧痛,更是心理上的巨大冲击。戒尺结实的竹板狠狠地抽在他毫无遮挡的
肉上,瞬间留下了一
清晰的红印。剧痛像电
一样瞬间窜遍全
,江燃的
猛地弓起,又被沈馨儿死死按住。
“这一下,是罚你冲动鲁莽。”沈馨儿的声音冰冷如铁。
“啪!”
又是一下,落在同一位置,力
甚至比刚才更重。
“啊!疼……馨儿!我错了……”江燃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这一下,是罚你不顾学业。”
“啪!”
“这一下,是罚你让我失望。”
每一记戒尺落下,都伴随着江燃的惨叫和
的剧烈抽搐。沈馨儿没有任何留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的思念、担忧和愤怒全
发
在这顿惩罚上。
江燃的屁
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原本白皙的
肤此刻红
不堪。但他不敢挣扎,甚至不敢用手去挡,因为他知
,一旦他敢用手去挡,迎接他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
这种绝对的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错了没有?”沈馨儿停下动作,戒尺抵在江燃满是伤痕的

,冷冷地问。
江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沙哑破碎:“错了……馨儿……我错了……别打了……真的错了……”
“错哪了?”沈馨儿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手,戒尺轻轻点在最红
的一块肉上,稍微用力一压。
“嘶――”江燃疼得倒
一口凉气,
猛地一颤,“啊!我不该……不该打架……不该不好好复习……不该让你生气……呜呜呜……”
“看来还是不够疼,脑子还不清醒。”沈馨儿的语气里透着失望。
戒尺再次扬起。
“啪!啪!啪!啪!”
这一次是连续的四下,节奏极快,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啊啊!!!”江燃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屁
上的疼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痛觉,变成了一种灼烧般的火辣,仿佛
肉都要炸裂开来。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了。他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光着屁
,被自己喜欢的女孩用戒尺狠狠地抽打。羞耻、疼痛、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不可言说的快感,在他的脑海里混杂成一团浆糊。
“还敢不敢了?”沈馨儿一边打一边问,戒尺破空的声音和她的质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残酷的刑罚节奏。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馨儿饶命……呜呜呜……”江燃拼命摇
,额
在地板上磕得咚咚响。
“还敢不敢
嘴?”
“不敢了……”
“还敢不敢不好好学习?”
“不敢了……我会考第一……我会努力的……别打了……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