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这好像不是害怕，是因为喜欢而产生的悸动。

        何文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他又抱紧了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冰凉的贴着她的肤，一下一下地亲。

        他蹭得越来越急，声音也越来越哑，

        “呜…！”

        “你爱爱我吧…你说了我就进去…好不好？”

        弟弟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的心是那么的快。那时候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紧张，因为害怕被发现，因为了不该的事。可后来每一次，每一次弟弟凑过来的时候，她的心都一样快。

        可喜欢就是爱吗？她不知。

        何文宇的下已经动了起来。他扶着那属于丈夫的，抵在口，一下一下地碾开阴，压着阴，在口来回蹭。每蹭一下，何文姝就颤一下，口翕张着，吐出一小波一小波的水，把他的前端弄得淋淋的。

        一个吻缄默所有的话语。

        他一边亲一边，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黏，像是多么怕她跑掉似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姐姐…姐姐…”

        何文姝被磨蹭得受不了，快感从口一波波地往上涌，可他就是不进来，只在外面蹭来蹭去。终于，她忍不住了，环住他的脖子，

        “姐姐…”

两个人都气息紊乱，才舍得分开。何文宇把脸埋进姐姐的颈窝，非要贴着她的耳朵轻语，生怕她遗漏半个字，

        “小宇…哈....姐姐爱你…”

        可她真的能说爱吗？对着这张丈夫的脸，说着爱弟弟的话？

        何文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何文姝被他吻得不过气来，手攀上了他的后背，缺氧感越发强烈，整个大脑都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意识漂浮。

        而这时，何文宇对准了口，将整毫无阻拦地插满了她的。

        他一遍遍地喊她，一遍遍地说着同样的话，直至声音里染上哭腔。

        这是她的丈夫，她曾经在所有人面前，对着这张脸立下过忠贞不渝的誓言。可此刻这张脸下面的灵魂，到底不再是从前的爱人了，她真的能对着自己的爱人，说着深爱弟弟之类的话语吗？

        虽然是鸠占鹊巢的肉，到底还是不一样的脸，这样的份，姐姐又怎么会说出拒绝的话呢？

        “你可以说爱我了吗？”

        “姐姐呀…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了。”

        那样畸形的感情，到底是出于那时神的寄托，还是现在长久的愧疚呢？

        “小宇，我...”

        他顿了顿，冰凉的过她的耳廓，

        何文姝张了张嘴，捧起他的脸，言又止。

        他终于问出来了，终于等到能问出这句话的时机了。这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只因他清楚，以弟弟的份时，哪怕他们的交媾得再亲密，她也不会说出来的，可换一个肉就不一样了。

        换而言之，她对弟弟真的是爱吗？

        “姐姐，你爱爱我吧…你爱爱我吧…”

        她只知，这五年里她每次路过那条河都会绕路走，每次下雨都会想起那个跪在泥地里喊弟弟名字的下午；她只知，她嫁给丈夫的时候，心里有一块地方是空的，怎么填都填不满；她只知，刚才被那只无形的手弄到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弟弟的脸。

        她骗了自己很多年，直到弟弟了河，她才在那些失眠的夜里慢慢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