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宇本来不想的。

        他要什么？他会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何文姝突然想起过的指尖，想起那个眼神，想起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清晰起来。

        “姐，”

        回应她的是一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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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能直白地与姐姐在床上对视吗？

        她本不该这般纵容他的亲近的。

        “别动了。”

        何文宇缓缓俯低，轻轻过何文姝的嘴角，电般的快感窜过脊背，却又很快分离。

        何文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未来得及看清，一只大手就蒙住了她的眼睛。天旋地转间，她被翻了个，后背紧贴上一个的膛。

        心骤然加速，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可比这更糟糕的，是下怎么也褪不下的变化。晨的反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这一个吻变得更加灼热难耐。

        她还想尽力平复下来，还想一个称职的姐姐，引导弟弟走向正确的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敢...怎么敢用这样肮脏的念亵渎她？

        他怎么忍得住？

        罪恶感像水般涌来。

        她还在疑惑，刚想开口，却猛地僵住了。有什么的东西抵在她的后腰，瞬间清醒。

        可何文姝不知，她还在反思，还在内疚。她空缺了弟弟成长的五年，就不该在他变成这样时反过来指责他的不是。

        他忍不住。

        只是姐姐忽然出现，又忽然占据了他的所有时间。突然填满他的怀抱，只需低就可以埋进姐姐的肩，只用呼就可以闻到姐姐的香。

        “小宇？”

        光是一声警告，她就连呼都停止了。

        窗外的雨又大了。

        可何文宇开口了。

        何文宇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呼灼热，

        “人都是有望的。我也是。”

        当一个人出超乎德与法律底线的事情时，就注定不会再长出健康的人格。可他从来把这份感情藏得很好，在失去她的五年里。

        何文姝感到弟弟的手臂在发抖，他的心透过相贴的背脊传来，又快又重。

        何文姝拼命在心里给弟弟找补，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心底已经有个声音在尖叫：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就在这时，他感到怀里的人动了。

        他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

        至少这个姿势能藏住他的不堪。

        可越是压抑，那冲动就越发强烈。何文宇只能选择地闭上眼，额抵在何文姝的肩上，拼命要转移注意，让整个冷静下来。

        这不单单是用简单的思念来形容的感情了，好像是从某天起，用姐姐的遗物来自渎开始，就彻底称不上纯粹的亲情了。

        他知姐姐是怎样的人，正直、善良，如太阳一样纯净。而他早已在仇恨的泥沼里腐烂，成了一只阴沟的老鼠。

        “姐...”

        “小、小宇，要不你..你先放开我...你冷静――”

        他本来不应该在姐姐面前表现出来自己的不堪的。

为你心里有杂念了，何文宇。

        他不明白，分明只是一个羽般的碰，却让他大汗淋漓。

        何文姝干巴巴开口，扭动子想要挣脱。

        何文宇害怕何文姝醒来，不是害怕自己的不堪暴，而是怕看见她眼里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