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放进去。”顾珒衍的声音从后传来。

        顾珒衍松开手，转向晏如。他蹲下来，伸手拍了拍晏如的脸。

        他走过来，站在李婳后，一只手按在她肩上。他低看着晏如那立的东西，结动了一下。

        顾珒衍站在旁边看着，目光落在那进出的交界，结动。他伸手，按在李婳背上，把她往下压了压。

        李婳浑都在发抖。她跨在晏如上，那东西抵在她间，抵在昨晚被撕裂过的地方。她低看着晏如，晏如也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

        “爽吗？”他问。

        晏如躺下去，躺在沙发上，那东西直直地立着。顾珒衍拉着李婳站起来，把她按在晏如上。

        “得快，”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看来喜欢被女人摸？”

        李婳咬着牙，往下坐。那东西进来，撑开她还在疼的地方，疼得她整个人一抖。她咬着嘴，眼泪立刻涌上来，但还是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去。昨晚的伤还没好透，那又又的东西撑进来，撑得她下像要裂开一样。她撑着晏如的腰，不敢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晏如没说话。他垂着眼，睫盖住眼底的一切，任由那东西在那儿，任由李婳的手还握着它。

        晏如躺在她下，任由那东西在她里进进出出。他的眼睛始终闭着，睫颤着，嘴抿着，那张漂亮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结偶尔动一下，出一丝情绪。

        顾珒衍的手从李婳肩上下去，到她的口，两团肉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顾珒衍拍了拍手。“行了。”

        接着，顾珒衍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一个入口，晏如一个没忍住，“啊”的一声。

        “坐上去。”

        “别停。”他对李婳说。

        顾珒衍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腰，控制着她的节奏。快一点，慢一点，深一点，浅一点，全凭他的手。李婳被他摆弄着，眼泪了一脸，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觉得自己像一个鸡巴套子，套在那东西上，被纵着上下起伏。底下的晏如也感受到了这明显的刺激，零碎的息声从咙里溢出来。

        李婳看不见后发生了什么，但她知。她知顾肆衍在干什么，知那东西

垂下，微微着气。李婳跪在原地，手上全是他的东西，黏腻的，温热的。

        晏如躺在她下，偏着，不看她。他的呼重了一些，口起伏着，那两粒浅色的东西起来，着，随着呼起伏。

        晏如没说话。顾珒衍笑了一下，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子。子褪下去，那东西弹出来，着，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顾珒衍握住自己，动了两下，然后对准了晏如的嘴，示意他着。晏如张开嘴将那狰狞的肉物吃了进去，顾珒衍满足的闷哼了一声，抵得更深了一些。

        李婳直起，开始上下起伏。她不知该怎么动，只能凭着本能，一上一下，让那东西在她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牵动着下面的伤，疼得她直抽冷气，但她不敢停。

        “开始动吧。”他说。

        李婳继续起伏。她看着下的晏如，看着他的嘴被肉棒满，看着他被迫吞咽那东西。她知自己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她只能继续动，继续让那东西在她里进进出出。

        “躺下。”他对晏如说。

        完全吞进去的时候，她趴在晏如上，大口着气。那东西在她里，又又，撑得她发疼，但比昨晚好一点，至少有——不知是他前端渗出来的，还是她自己分的。

        一段时间后，顾珒衍把自己的肉棒从晏如的嘴里抽了出来。他来到他们俩的后面，伸出手将李婳按趴在晏如的上，两人相连接因为受到了外力的挤压而变得更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