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地下来。

        殷夜歌感觉到她的子在抖，感觉到她的眼泪过脸颊，到两个人贴着的边。那眼泪咸咸的，涩涩的，像是进了他心里。

        他放轻了些，不敢再动。

        苾儿着气，过了很久，那阵疼才慢慢淡了些。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离她那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那双眼睛还是冷的，可那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疼过了？”他问。

        苾儿点点。

        殷夜歌便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不快，也不重，一下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克制。每一下都进得不深，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可就算这样，苾儿还是觉得胀，觉得酸，觉得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在里蔓延。

        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肉里。可他没吭声，只是继续动着。

        渐渐的，那酸胀里生出了一点别的东西。那东西从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升起来，蔓延到全，让她浑发，让她呼变乱，让她忍不住想出声。

        她的呻声细细的，的，从边逸出来。

        殷夜歌的呼重了。他加快了动作，进得也深了些。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一下。

        “你叫得真好听。”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很，“比那晚叫得还好听。”

        苾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知他说的是哪一晚，是她和叔叔的那一晚。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可他说的是真的。她确实叫了，叫得很大声，很舒服。

        殷夜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意识也开始模糊。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

        “叔叔……叔叔……”

        她下意识地叫出这两个字。叫出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叫错了。

        殷夜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嘴，看着她脸上那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红——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听不出是什么意味。

        “叫错了。”他咬牙切齿，“我是你爹。”

        苾儿愣住了。

        爹。

        她叫了他那么多声娘，他都不认。如今，他居然说自己是她爹。

        她张了张嘴，想叫他一声。可那个字卡在咙里，怎么都叫不出来。

        殷夜歌没等她叫。他低下，又吻住了她。下的动作更快了，更重了，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发出来。

        苾儿被他撞得七荤八素，什么都忘了。她只能攀着他，随着他的动作沉浮，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那一刻，她感觉到他深深入，一热在她深。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然后归于平静。

        殷夜歌伏在她上，着气。

        苾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子还在微微颤抖，间一片黏腻，那是他的东西，和她的混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叔叔的时候。那时候她也这样躺着，也是这样浑无力，可那时候她心里是欢喜的，是期待的。因为她知叔叔喜欢她，她喜欢叔叔。

        可现在呢？她不知。

        她只知，她完成了刚才说的话——她说喜欢他，想和他亲近。如今，他们亲近了。

        可为什么，她心里这么空？

        殷夜歌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半阖着，睫漉漉的。她的口还在起伏，一下一下，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