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手,只是低着
,一动不动。
苾儿愣住了。然后她反应过来,扑上去护在楚潇然
前。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尖利,“你凭什么打他!”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愤怒,心里那
火烧得更旺了。
“凭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凭我是他朋友!凭他睡的是我女儿!”
苾儿被他吼得愣了一下,可她没有退缩。她抬起
,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他没有错!我们也没有错!我们只是相爱!”
“相爱?”殷夜歌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你懂什么是相爱?”
“我当然懂!”苾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没有示弱,“相爱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这就是相爱!”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天真的脸,看着她那双什么都不懂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把目光转向楚潇然。
“你。”他的声音沉沉的,“你跟我出来。”
楚潇然抬起
,看着他。他的脸上还印着那个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可他的目光很平静。
“夜歌,一切都是我的错。”他说,“你怎么罚我都行。只求你,别怪她。”
殷夜歌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没有一丝悔意的脸,心里那
火烧得更旺了。
“你的错?”他的声音扬起来,“楚潇然,你是衣冠禽兽!她是我女儿!是我生下来的!你看着她长大,她叫你什么?她叫你叔叔!你居然对她下手!”
楚潇然低下
,不说话。
苾儿又冲上来,护在他
前。
“你别骂他!”她的眼泪掉下来,“他没有对我下手!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先抱着他的!是我解他衣带的!你要骂就骂我!”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那双
着泪却倔强无比的眼睛,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泪痕,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转
,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
后重重阖上,震得窗纸沙沙作响。
屋里只剩下楚潇然和苾儿两个人。
苾儿站在那里,望着那扇门,眼泪无声地
着。楚潇然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苾儿……”
“叔叔,”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
错了什么?”
楚潇然把她抱紧了些。
“没有。”他说,“你没有
错任何事。”
苾儿把脸埋在他
口,哭得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