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和他拉开距离。
“你走吧。”他说,“带着那个丫
,走。”
楚潇然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烈得吓人的光,心里纠结万分,然而还是下定了决心。他知
这个人有多倔,知
他说不,就是真的不,可他不想放弃。
“让她住几天。”他说,“就几天。你好好看看她,看看她有多好。如果到时候你还是不想要她,我就带她走,再也不来。”
殷夜歌看着他,没说话。
楚潇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他叹了口气,转
向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背对着殷夜歌。
“夜歌,”他说,“她叫苾儿。殷苾。苾是香草的意思,是你的字。我给她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她这辈子,都有人疼,都有人爱。”
他推门出去。
殷夜歌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阖上的门。院子里很静,只有风
过竹叶的沙沙声。他站在廊下,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空落落的,像有什么东西被剜掉了。
院子里,槐树的影子慢慢拉长,慢慢淡去。
日
西斜了。
殷夜歌始终没有动。
苾儿坐在院外的石阶上,低着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她不知
自己错在哪里。她只是叫了一声娘,只是抱了他一下。她等了十七年,想了十七年,盼了十七年。她以为见到娘的时候,娘也会抱她,也会哭,也会说“苾儿,娘好想你”。
可那个人没有。他推开她,说她是野丫
,说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的心像被人用刀剜了一块,疼得
不过气来。
楚潇然从院子里出来,看见她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一抖一抖的,在无声地哭。他的心揪了一下,走过去,在她
边坐下。
苾儿感觉到他来了,抬起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叔叔,”她的声音哽咽着,“他……他为什么不要我?”
楚潇然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和殷夜歌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不是你的错。”他说,“是他……是他心里有伤。”
苾儿把脸埋在他
口,闷闷地问:“什么伤?”
楚潇然沉默了一会儿。
“等你再大一点,我再告诉你。”
苾儿没再问了。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哭得无声无息。楚潇然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小兽。他的目光越过她的
,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夜歌,你看见了么?她这么乖,这么好。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想要么?
门内,那个人始终没有出来。
夜幕渐渐降临,月亮升起来了。
楚潇然把苾儿安顿在旁边的厢房里。那屋子不大,但干净整洁,被褥都是新换的。苾儿坐在床边,低着
,不说话。
楚潇然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