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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文网 > 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 > 異域香

異域香

        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立刻动作。她抬起眼,朔弥的影已彻底消失在回廊深吉正忙着对其他客人说着奉承话,朝雾姐姐背对着她,烟雾缭绕,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绫跪在门边,垂首恭送。当朔弥影即将消失在廊转角时,一样小巧的东西,如同熟透的果实自然坠落般,从他宽大的袖口中无声出,轻轻跌落在绫前咫尺的榻榻米上。

朝雾,动作畅地转移焦点,“只觉得……音调奇崛,闻所未闻。”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迅速而无声地覆上那只冰凉的小瓶。玻璃的冷意透过指尖直抵心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将其拢入袖中深,动作快得只在榻榻米上留下一转瞬即逝的残影。

        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的西洋玻璃瓶,弧线畅,在昏暗光线下折出迷离的、如彩虹碎片般的冷光。瓶贴着一张泛黄的纸签,上面用一种扭曲如蝌蚪的异国文字,书写着一个她无法解读的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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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目光却让绫感到一阵尖锐刺骨的灼痛,比任何赤的轻视更让她难堪。它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无情地映照出她此刻无法挣脱的、作为“商品”被审视的卑微份。

        瓶紧闭,却仍有一缕缕极其馥郁、带着侵略的异香顽强地逸散出来——那是一种混合着腐烂橙、冷冽琥珀与某种辛辣树脂的复杂气息,与她熟悉的樱花之甜、白梅之清、乃至吉原无不在的甜腻脂粉味截然不同。这香气霸地钻入鼻腔,蛮横地搅动着室内的空气。

        朝雾在不远,用长烟轻轻磕了磕青金石制成的烟灰缸边缘,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几点猩红的火星溅落,如同坠落的星骸。不知是在磕落烟灰,还是在敲打无声的警示。她始终没有回

        那霸而陌生的异香,立刻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缠绕上她的衣袖,丝丝缕缕,顽固地盘踞,无声地宣告着一种隐秘的、越界的占有。

        那是天花的印记,是烙在她生命里的苦难徽章,也是将她最终推入这吉原泥淖的推手之一。她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极其自然地拉好袖子,畅得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

        朔弥的目光已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凝视从未发生。他不再谈论人偶,也不再提问,只端起那杯早已温凉的茶,安静地啜饮着。

        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极短,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其中没有丝毫常见的怜悯或鄙夷,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冷酷的专注,仿佛在鉴赏一件古物上承载岁月痕迹的开片纹,又像是在解读一份复杂的密文。那不是对人的审视,更像是对“物”的评估。

        但内心深某个角落,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低语: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便如同染上这异香,再难轻易剥离。

        然而……

        室内的谈笑声重新成为主导,朝雾姐姐与另一位客人掷着双六的骰子,清脆的撞击声和媚的笑语很快将方才那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冲刷得无影无踪。

        她感到那目光及的肤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燎过,下意识地将手腕更深地缩回安全的袖笼深

        她脑海中闪过他凝视疤痕时那评估般的目光,想起朝雾姐姐撕碎糖纸却又将糖粒藏入妆匣底层的矛盾。想起那个唱着诡异歌谣的人偶,以及它撬开的、关于外面世界的那一丝隙所引发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渴望。

        但朔弥的目光,却在那疤痕暴的瞬息间,如同最准的鹰隼般捕捉到了。

        心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这是什么?又一次心设计的试探?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还是某个她无法参透的、属于上层阶级的轻佻游戏?

        她低下,继续收拾案几上的杯盏,指尖冰凉,心口却有一陌生的、带着叛逆意味的在悄然涌动。她对自己说,这只是暂时的保,稍后便交予置。

        就在她倾奉茶的瞬间,宽大的袖口因动作悄然落了一小截。

        这烈而陌生的香气,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带着强烈的存在感和侵略,搅得她心绪不宁。樱屋的规矩铁一般森严:客人遗落的任何物品,必须即刻上交。

        一浅淡却清晰的旧疤,如同蜿蜒的溪,印在她纤细的手腕内侧。

        他在樱屋又停留了约莫半个时辰,大分时间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或心不在焉地听着周遭的喧闹。告退时,举止一如既往的得,向朝雾和吉微微颔首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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