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惠山没太吃够，他很少吃糕，而且他喜欢巧克力。他说：“好好吃。”

        他说完了，沈沐雨没有说话。

        沈沐雨说：“再喊一声。”

        嚼完一块糕，他张开嘴，沈沐雨又喂他一块，陈惠山一直吃，后来沈沐雨不喂了，她说：“你生病不能吃太多。”

        沈沐雨嘴好，陈惠山眼眶，突然什么都不想了，他什么都不了，今晚他就想跟沈沐雨一次，哪怕他明天就辞职，哪怕陈惠河再也不理他了……他今晚也要跟沈沐雨一次。

        “当然了，我烤糕很厉害的。”沈沐雨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拍戏没前途，还想等攒够钱就不演了，回老家开个糕店。本来上都要攒够了，结果突然跟你签了十年合同，现在我只能等十年以后再开店了。”

        那晚她见了贺亭知，她心情不好，可是嘴上也不说。他陪她喝到凌晨，最后低声说句“对不起”，沈沐雨问：“为什么要歉？”

        听这话就知她喝多了，陈惠山有些无奈，喊了声：“姐姐。”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喝酒，沈沐雨托脸扭望着他，她神情有些迟钝，好像都没听进他在说什么，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好半晌，没没脑说了句：“你好久没喊过我姐姐了。”

        沈沐雨回房间睡觉，原本陈惠山想等她走了再偷偷吃块糕，没想到她把剩下的糕拿走了。

        “我知你喜欢他，可是当时那种情况，我也没办法。”陈惠山慢慢说，“等这次风波过去，如果你还想跟他谈，我可以想办法帮你们转地下，但是现在……就只能先这样了。”

        他不是没法反抗，可是他太贱了，他真的好想要。

        他们本来坐得就不远，他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亲他。

        沈沐雨皱眉：“你真气人。”

        “谁知呢，娱乐圈这么难混，没准哪天我就突然塌房被封杀了。”沈沐雨憧憬，“真有那么一天，你也别捞我了，我直接退圈开店去，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香糕店’。”

        陈惠山闷不作声刷牙，然后回房继续睡，他睡眠本来就少，从傍晚吃药睡到现在，其实已经睡够了，陈惠山睡不太着，但是眼睛疼不想看手机，他闭眼躺着休息，折腾到凌晨终于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又梦见沈沐雨。

        沈沐雨捧住他的脸，低下，再次撬开他的嘴：“我没喝醉。”

        陈惠山听完笑了：“十年以后你也别想。”

        原来是他生日，他很久不过生日了。

        陈惠山来不及躲，已经碰到她的嘴，他吓了一，感觉浑神经都炸开了似的，他下意识推开她，快速退到沙发边缘，他抓着沙发维持冷静，他说：“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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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惠山说：“你更气人。”

        他又喊：“姐姐。”

        沈沐雨角弯起，笑了一笑：“真乖。”

看出来条件真的有限，甚至都没有一把糕刀，沈沐雨用手掰了一块送到他嘴里。但是很好吃，大概刚烤出来不久，糕是松温热的，陈惠山慢慢咀嚼，巧克力香味很郁，半晌，他说：“我都忘了。”

        有时候梦见陈惠河，有时候梦见张兰卿，更多时候，他梦见B城那晚，梦见他在酒店陪沈沐雨喝酒，他一直喝，窗外一直在下雨。

        雨下大了，最后他的衬衫被她解开，手腕被抓着拉过。

        陈惠山躺在沙发上，衬衫微微敞着，肤暴在空气里，他大口呼，失控发抖，沈沐雨用牙齿咬他立起的，膝盖着他裆慢慢磨蹭。

        最近他一直睡不好，每天不是失眠就是梦。

        陈惠山说：“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