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期跟沈沐雨认识两年多,两年里目睹她换了七八个,去掉她空窗期,平均下来每个不超过两个月,两个月,这就是沈沐雨对一个男人的耐心的极限。
立
环绕音响代入感很强,李寒期皱眉听白荣喊“姐姐”,恶心得像吃了苍蝇。
“很好啊,他很可爱,还很乖。”沈沐雨说。
“那厨……”李寒期顿了顿,“那研究生,怎么样?”
“那我不乖?”他突然又问。
以沈沐雨换人的频率,刚爬上床没两天又被她踹下来,他可受不了那委屈,而且他还很怕疼。
该说不说,白荣确实很干净,笑起来清清爽爽的,是那种很标准的阳光澄澈男大学生,但还是不妨碍李寒期觉得他像苍蝇。
沈沐雨被他吼得吓了一
,反手扇他一巴掌:“你有病吧,我看看他口腔溃疡怎么了?”
沈沐雨骂李寒期的句式很单调,不是“你有病啊”,就是“你有病吧”。
沈沐雨一愣,像被恶心到似的皱了皱眉:“
你乖不乖,你跟他又不一样。”
杀
特笑着喊他“寒期哥”,李寒期
笑肉不笑,淡淡“嗯”了一声。
李寒期冷笑一声:“谁稀罕跟他一样了。”
酒店房间不隔音,李寒期听到过她房间里剧烈的呻
声。他没有经验,站在门外偷偷听了半天,听不明白到底是疼还是爽,次日他瞥见宋乾声后腰的鞭痕,
目惊心,他愣了愣,宋乾声放下衣摆说是拍戏伤的,他点点
,没再说话。
陈惠山,沈沐雨新签的经纪助理兼妆造师。
沈沐雨太恐怖了,李寒期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那种
癖。
李寒期把车停在候机大厅外面,临时停车最多3分钟,他把沈沐雨的行李箱搬到地上,不远
已经有人忙不迭跑过来接,是个滴里当啷的杀
特。
姐姐姐姐姐姐,真的很讨厌,好像没有自己的生活。李寒期鼻孔撑大
气,听见沈沐雨问白荣“还疼不疼”,白荣轻声说:“还好,就是还
着,有时候会磨到。”
沈沐雨说“扒开给我看看”,李寒期忍不住“啊”的大叫一声:“旁边还有人呢,能不能别说这个?”
谁要跟他一样了?鬼才要跟他一样。
他怕他受不了她,也不想在她面前丢人,不过大概他在某些方面也是她的菜,因为沈沐雨曾经试探过他一次,在她某个空窗期的深夜,她喝醉了,忽然问他想不想
爱,他像被蛇咬了一样
起来矢口否认说“不想”,沈沐雨笑个不停,再后来她喝断片了,他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跟那个厨子一样讨厌。
si m i s h u wu. c o m
沈沐雨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寒期笑着也不反驳。她又说他这张嘴也就是她还能忍忍,李寒期想了想说:“嗯,也就是你了。”
象那些灵动清隽的歌词是他写的,明明本人这么刻薄又无聊,李寒期这人极度没有边界感,还沾点否定型人格,平时除了写歌,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对她的现任指指点点。
李寒期捂着脸单手开车,右脸火辣辣的疼,他果然没有那种
癖,他被扇脸一点都不爽,也不知
这事都是天生的还是后天也能培养。
李寒期“哦”了一声。
沈沐雨跟白荣认识快两个月了,李寒期默然算算,再过阵子差不多也该换人了。
白荣给沈沐雨打来视频电话,沈沐雨不小心连了李寒期车里的蓝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