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儘量字斟句酌：“只要不耽误修炼，为师不会过度阻拦……但可别在达金丹期前，与人尝试育灵胎，否则会影响突破……且对方若举止暴，实非良，为师怎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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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又是和谁比试？”

        司徒誌约前一刻还烦恼得不行，此时不免感到尴尬。他清清咙：“既然如此，你又为何执意同他比试？还弄得脸伤成这样。”

        但现在师尊真的来兽场寻她了……她心中既有迷惘、亦有期盼，但又不敢相信。

        这怎麽行。司徒誌约咬了咬牙。算了，反正此并无旁人，且他亦无别的意图，只是见不得她这种脆弱到像要碎了的模样……

        叶星华说不出话。本以为自己以比试为藉口、营造与禹善衡两败俱伤的假象，足以掩盖在药庐掌掴对方的实情，堪称万无一失的计划，却未曾考虑，师尊对她格与法实力的熟悉程度，绝不可能被轻易瞒过。

        看来师尊已听信四师姐编造的谣言。叶星华犹豫着：如果将错就错，是否会比较好？这样她就能重新当一个规矩的好弟子，师尊也不会再对她的幼稚感到困扰……

        叶星华靠在师尊温的膛，闻着那令人安心的乾燥草木气息，她慢慢平静下来，尝试放松，师尊似乎并无推拒，反而顺着她的动作，稍微紧了紧手臂。

        “喔……那没事了。”

        他不禁感到心神混乱：他不能再看下去、更不该再想下去……叶星华立即低，整个人缩得更小，彷彿如果可以，她会让自己上从他眼前消失。

        “……毕竟，你年纪也到了，这很正常。”

        “你……别那样看着我。”

        听到师尊说出禹善衡的名字，叶星华彻底绝望。司徒誌约见她表情彷彿末日降临，不由得苦笑：“你也太夸张……为师平时有这麽严厉吗？不过就是感情问题罢了。”

        叶星华睁大眼睛，她完全没料到师尊会如此反应，因此仅僵地在他臂弯间待着，司徒誌约轻轻抚摩她的发。

        他轻叹一声：“过来吧。”伸臂将叶星华拉入怀中。

        她抿紧双，最终用力摇摇：“弟子并未对禹善衡有意，是四师姐误会了。”

        他柔声问：“你不是一向有话直说？如今这般吞吞吐吐。”

        司徒誌约顿了顿：“和禹善衡吗？”

        “究竟是怎麽了？”

        唉，说的乱七八糟，这都什麽跟什麽……他止住话语，沉默看向叶星华。

        往常这种时候，她可能已经贴过来，拉着他的手、说出一些天真依赖的言语，但她这次只是待在原地，彷彿极力克制自己再去靠近。

        司徒誌约见叶星华迟迟不答，只是出哀伤的神色，静静凝望着他。

        大概她那时其实还沉浸在伤心的馀韵中，因此认定师尊不会特意来关切，只要避不见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