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她二十六岁了，没正经谈过恋爱，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几次。民政局盖章无数对新人，听过不少浪漫故事，可轮到她自己，对男女之情还停留在理论和小说的层面。这是她的初吻，她从未想象过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发生。

        她完全懵了，忘记了反应，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周顾之越来越近的、染着不正常红晕的俊脸，和他那双要将她吞噬的眼睛。

        然后――

        他猛地低下，狠狠吻住了她的。

        “唔――！”

        于幸运浑剧震。

        初吻。

        陌生、灼热、柔又无比强势的感，带着他的气息，蛮横地闯了进来，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和思考能力。

        她的被他用力、碾磨，他的尖撬开她，长驱直入，攻城略地，那是她从未验过的。

        她的腰被他的手臂紧紧箍住，力大得几乎要将她碎进他的里。另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有丝毫退缩。他的紧紧贴着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膛剧烈的起伏。

        鼻尖、口腔、肺叶，全是他的气息和那淡淡的酒气。她想推他，手抵在他前，却绵无力。她想喊，声音被堵在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就在这时――

        不远，陆沉舟拿着手机，从三楼走下来，准备找个安静的角落回电话。他脸上还带着理公务后的沉凝。刚关上门，一抬，目光习惯地扫过安静的走廊。

        然后，他的脚步，生生定在了原地。

        手里的手机，差点落。

        他看见了什么？

        走廊尽，幽蓝的水族箱光影旁，于幸运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激烈地……接吻。

        男人的背影，他认得。是周顾之。

        而于幸运……她闭着眼，脸颊是不正常的红，被周顾之完全笼罩，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对方肩上，另一只手抵在前，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被掌控、甚至有些虚脱的姿态。

        陆沉舟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像是被一惊雷劈中，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一切声音，远的钢琴声，隐约的谈笑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失衡的心。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走廊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沉稳温和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刺痛。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他看着她，看着周顾之，看着他们紧紧相贴的影，看着那激烈到近乎……的画面。心脏里像是突然被人进了一块冰，又冷又沉，直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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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在同一时刻。

        四楼，单向玻璃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