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笑够了，他再抬手，摸摸女孩柔的脸颊肉，扣住躲的后颈，倾颌很快地贴了贴她的。

        她惊惧，“你为什么……”

        他笑：“我并不是完全没在看着你。”

        顾不上需不需要他帮助，不了会不会得罪他，詹知无法忍受这样的入侵，手臂转动往外逃，“放开我！”

        女孩左手小臂上的一疤。

        “你亲手送给我的。”

        段钰濡噙着极淡的笑，目光扫去那极截空落落的腕，他的手腕同样赤，送给她的表她没有着。

        …他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

        手指摁在前两次亲密接中，他都从来没碰过的地方。

        “这个。”再伸手，不是方才入侵姿态，只隔着校服布料，轻轻点了两下伤疤的位置。

        “知知。”段钰濡再次打断，将她拉近，手掌进女孩宽大的校服袖口，在她要阻止之前握紧纤细小臂，”我想要的不是奢侈品、不是任何你想象的昂贵物品，而是你可以给出的……”

        早在最开始，她就在他面前几近赤，今天的请求在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段钰濡松了手。

        “好啊。”

        他拿出商人的架势和她谈判，竟大度如表彰台上的慈善家，仍弯着眼睫，“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接受等价交换。”

        将球踢回他那儿。

        深一口气，她毫不后退：“嗯。”

        间音节被拇指掐断。段钰濡掠过那隆起的峰脊，感受到瘢痕组织特有的颗粒感，指腹连，温柔像弄小狗的脑袋。

        “无法随意取下的、永远不会消失的……”凑近的距离下，呼交缠，远黄昏腾空，风声烈烈，旧广告布卡在犬牙交错的钢里翻飞，又显得那么无关紧要。

        有点想咬坏这颗糖。

        暗下来的天幕中，广大的消沉意味扩散，詹知突然觉得后悔，或许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詹知为难：“可是我……”

        “知知。”段钰濡敛了笑意，眉眼再度被忧愁笼罩，“怎么把自己弄得一伤。”

        这是意料之中的情况，詹知平复呼，努力装作无所谓：“你想要什么？”

        段钰濡闲散揣手，迈了两步靠近过来，和她一起躲进天光照不到的地方，动作太快，她来不及再逃。

?s  i  mi  sh  u  w  u  .com

        真是，太可爱了。

        或许该让她多受点伤。

        “不需要。”像是预知到她的回答，段钰濡轻巧打断，冲她歪，“送我其他的吧。”

        要退缩吗？现在？

        “送你…什么？”

        相的刹那，肌肉记忆比意识更先作出反应，整条小臂肤骤然绷紧，连带那条凸起的疤也变得僵，感涩重。

        现在说这个是要……？

        詹知的眼神跟看神病一样。

        她总是这么有意思。

        “不要……！”

        韧弹的、的感。

        “比如说，这个？”

        他为什么会知？

        留痕的伤口会变成最忠诚的镣铐。

        分开时，他清晰看见两片浅粉的嘴在颤，她想说什么，看口型似乎是…要骂他？

        可她并没有能称得上“等价”的东西。

        指甲过疤痕末端的分叉，他知那是刀刃出时造成的撕裂伤，中心凹陷，糖霜般单薄脆弱。骨节抵住这个弱点施压碾转，肤立刻剧烈挛缩。

        “可是知知，你能付出什么呢？”

        “我可以还…”

        詹知回想起上次在春晖路，他随意扣上她腕的东西，回去后一查，价格是六开的七位数，吓得她赶紧自费买了个保险箱锁起来，不敢着到乱晃。

        其他的、等价的东西？

        段钰濡低笑两声，袋里的镜片震动，将一小块西服布料撞得窣响沙沙。

        指腹蹭到略的一块，是她腕骨上的伤，已经结痂脱落，只剩浅浅的、米粒大小的疤，很快就会消失干净，恢复光洁。

        “我也想要和知知上一样的。”

        “也送我吧。”弯腰，平视，他让女孩看清他的眼睛。

        控制住要笑不笑的冲动，段钰濡觉得自己心情很好，这几天来前所未有地好，所以，他耐心解释。

        她因为惯后退，息站稳。

        她哪儿有六百万？

        这伤在手臂内侧，增生的颜色浅淡，平日注意到的人不多。

        “之前那块表，我原本都惯了。”他在这时候开口，口吻随意像闲话家常。

        废楼将吞吃日光，段钰濡往前挡住最后一丝天光，灰质眼珠的注视下，詹知恍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某个垂死巨兽的腹腔，它残破、危险，却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