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這紫髓玉勢是南疆進貢的寶物，最能感應女子的情。」楚驚瀾將玉勢隨手丟在楚盡歡腳邊的軟墊上，語氣帶著狡猾的玩味。

        經閣秘室的門再

        「手別停，歡歡。」楚驚瀾眼神暗沉，看著妹妹在自己面前慢慢沉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平時那些弟子要是知憂鬱文靜的長老，私下裡竟然這麼熟練地玩弄自己，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就這麼一點？看來歡歡是在敷衍姊姊啊。」

        「呀啊——！姊姊！饒了我！真的、真的要瘋了！」

        在姊姊居高臨下的注視下，楚盡歡顫巍巍地撿起那冰冷又震顫著的玉勢。她顫抖著手，將那東西抵住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口。

        「姊姊……要、要去了……啊！」

        「這次勉強算你過關。」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哭喊，體劇烈一顫，一愛順著玉勢的邊緣溢出，打濕了底下的絲綢軟墊。然而，楚驚瀾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抹濕痕，嘴角掛著一抹殘酷的笑意。

        她不得不自己撐開，好讓楚驚瀾能看清每一個細節。她白皙的指尖與紫色的玉石在水光中交織，那種強迫自己取悅自己的羞恥感，比體的快感更折磨人。

        楚驚瀾滿意地看著那張濕透的鹿，伸手將疲軟的妹妹撈進懷裡，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那抹揮之不去的緋紅。

        楚盡歡顫抖著膝行到姊姊腳邊，白皙的腳踝上還殘留著剛才玄絲勒出的紅痕。她看著那震動的玉勢，羞恥得幾乎要將嘴咬出血來。

        「不……不要說了……嗚嗯……」楚盡歡崩潰地搖著頭，淚水甩在前，手下的動作卻因為恐懼與快感而變得越來越快。

        楚盡歡抽搐著癱倒在案頭，失禁般的快感讓她連哭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大口呼，渾汗濕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隨著玉勢頻率的加強，楚盡歡的呼變得急促而紊亂。她感覺到那灼熱的海正在小腹翻湧，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開始吧。」楚驚瀾冷冷地打斷她，指尖輕扣桌面。「或者，你想讓姊姊親自動手？你知我動起手來，可不會像你自己那樣溫柔。」

        當震動的心頂入那柔軟的深處時，楚盡歡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破碎的呻。

        「姊姊……嗚……這太過分了……」楚盡歡哭得眼角緋紅，委屈的神情足以讓任何人心碎。

        「乖，歡歡表現得這麼好，姊姊今晚准你在我的床上哭。」

        楚驚瀾站起，一腳踢開那塊僅有微濕的軟墊，重新拿出一塊乾燥的白鹿鋪在案頭。

        「重來。這一次，如果不能噴得濕透這張鹿，我就把這玉勢留在你體裡，讓你就這樣去主持明早的晨祭。」

「歡歡，過來。」楚驚瀾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壓。

        楚盡歡瘋狂地扭動著腰肢，手指無力地抓撓著鹿。在那種幾近自的頻率下，她的體終於達到了極限。當高再度降臨時，不再是緩慢的溢出，而是一滾燙的熱如決堤般噴湧而出，將那張雪白的鹿瞬間浸染成深色。

        楚盡歡眼中的光徹底散了，只剩下無盡的委屈與被迫激發的望。她被楚驚瀾重新按在白鹿上，這一次，楚驚瀾直接將靈力灌入玉勢，讓那震顫狂暴到了極點。

        「自己拿起來，就在這兒給姊姊看。如果高時噴出來的水不夠多、濕不透這塊軟墊，我們就從頭來過，直到你“滿溢”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