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抹了抹。

        「看，歡歡的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姊姊……求你……這裡是經閣……會有人來的……」楚盡歡哭得梨花帶雨，八字眉委屈地湊在一起。這種在平日工作的嚴肅地方被如此對待的羞恥感，讓她的感官比在寢殿時還要銳百倍。

        「放心，門鎖好了，沒人敢進來。」楚驚瀾低頭，咬住妹妹那對顫抖的小耳朵，嗓音低沉且充滿霸氣。「既然歡歡這麼喜歡在經閣待著，那以後，我們就在這裡疼愛你，好不好？」

        隨著楚驚瀾手中母鎖的一下重撥，楚盡歡腳踝上的金球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頻率。

        「啊——！」

        楚盡歡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哀鳴，整個人如脫水的魚一般癱軟在楚驚瀾懷裡。她知逃不掉的，無論是在寢殿還是經閣，她這輩子都注定只能在姊姊的掌心裡，哭著迎接那份沉重而瘋狂的愛。

        經閣內，檀香與陳舊墨香交織在一起，此刻卻又混入了幾分甜膩而濕的氣息。

        楚驚瀾並未理會那些散落一地的珍貴圖紙，她一拂袖，將工作台上那些密的機關零件與刻刀悉數掃到一旁，隨後單手扣住楚盡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抱上了冰涼的木質桌案。

        「姊姊……零件會壞的……嗚……」楚盡歡驚呼一聲，後背貼在冰冷的桌面，前卻是姊姊灼熱的體溫，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不自覺地顫抖。

        「壞了便修，你不是最擅長修復嗎？」楚驚瀾優雅地跨入妹妹雙之間，那柄摺扇抵在楚盡歡的下頜，強迫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現在，你只需要專心修復我對你的不滿。」

        楚驚瀾的手指極其不安分地在楚盡歡被震動得發紅的摩挲。她並未急著給予最後的痛快，而是故意在那枚金球周圍打轉，每一次指尖與金屬的碰撞，都帶起一陣讓楚盡歡幾乎崩潰的電。

        「姊姊……求求你……快一點……歡歡要瘋了……」

        楚盡歡哭得嗓音啞掉，雙手無力地抓著桌案邊緣，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那雙總是帶著憂鬱美感的彎眉此時緊緊皺在一起，眼角的紅暈在淚水的洗刷下，像是一朵開到極致、即將糜爛的花。

        「快一點？歡歡是在促姊姊嗎？」楚驚瀾輕笑一聲，卻突然撤走了所有手指，只留下那枚金球依舊在冷酷地震動著。

        「既然這麼急，那就自己來求我。」

        在姊姊那帶有壓迫感的注視下，楚盡歡不得不羞恥地主動分開了雙，將那處已經泥濘不堪、且正被金球折磨得紅腫的軟肉，徹底呈現在楚驚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