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盘不稳。”宁繁再一拨，姜瑜一个踉跄，差点扑进她怀里。

        “要你！”姜瑜又一剑刺来。

        宁繁走过来，低看她：“受不住了？那日是谁说，要与我并剑同游、共闯天阙的？”

        “那是以前！”姜瑜仰起脸，气鼓鼓地瞪她，“现在不一样了。”

        “一百遍？！你想累死我！”姜瑜瞪圆了眼。

        “再跟旁人喂酒呢？”

        姜瑜没动。

        “不、不喂了……”

        姜瑜气得直跺脚，举着木剑，愤似地朝宁繁劈过去。宁繁形不动，侧一让，反手用剑鞘在她手腕上一敲。

        *

        “迟了。”宁繁淡淡。

        这一日，她在剑坪上练得双臂发酸，宁繁还立在一旁，不住地点拨。姜瑜突然“哎哟”一声，丢了木剑，蹲在地上耍起赖来。

        转眼半月，姜瑜活脱脱被练去半条命。白日里不是罚站步法，就是被按着默背心法，稍有偷懒，宁繁便拿着戒尺站在她后，“手抬高”“站直”“若再走神，这招重来”。

        “手腕松了。”

        宁繁静静看着她，忽然半跪下来，与她平视。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映着姜瑜涨红的脸，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

        “三。”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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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到了……阿瑜要去了……啊……啊……！”

        被子里传来两声不满地咕哝。

        姜瑜把脸埋进她颈窝，累得声音都哑了：“不去了……只跟宁姐姐好……”

        姜瑜心里那团火憋得快要炸了。

        “今日练破云十三式，第五式到第八式，各一百遍。”

        “你……”姜瑜刚要发作，便被宁繁递来的一柄木剑了满手。

        姜瑜浑一绷，都夹紧了，花里出一大清亮的汁水，兜浇在深埋的上。宁繁低哼一声，腰连捣十数下，就着那痉挛的狠狠贯入，抵到最深，关一松，的白浊一进她子口。

        宁繁只：“梳洗。半炷香后，剑坪见。”

        这一口咬得不轻，宁繁却连眉都没皱，只由着她咬。姜瑜咬完，也觉自己幼稚，偏还要梗着脖子，糊不清地骂：

        “宁、繁！”

        宁繁仍埋在她里，不肯退。她拨开她额前汗的发，眼底那点清冷早被色蒸得发暗，语气却懒懒的：“还去合欢宗相看么？”

        这场人尽皆知的相亲宴，到底是被某个“奉命看顾”的大师姐，搅了个无完肤。

        谁知天刚蒙蒙亮，一清泠泠的声音便隔着禁制传了进来：“师妹，卯时了。起来，上早课。”

        宁繁立在门外，瞧着姜瑜的样子，心里发笑。这小师妹昨天还冲她撒说“只跟宁姐姐好~”，今天里没东西了，就重新对她龇牙咧嘴了。看来挨时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现在……现在你又不我！”姜瑜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慌忙找补，“我是说，你凭、凭什么这么我！”

        “叫师姐。”

只晓得搂着她的脖子，地喊。

        姜瑜磨着牙，抓起枕就想砸过去。可等她穿好衣服赶到剑坪，那半炷香已经烧了大半，宁繁握着剑，正立在晨雾里。

        “我不着你，”她慢声，“依你的子，今日不是偷吃灵果，便是戏弄外门师妹。宗主把你交给我，我自然要。”

        “再讨价还价，加五十遍。”

        姜瑜一听“宗主交给”，心那点火“蹭”地又窜起来。

        “本小姐起了！起了行了吧！”姜瑜“唰”地掀开被子，着乱糟糟的发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门口那白衣，“宁繁，你烦不烦！我多睡一会儿怎么了！”

        “我数三声。”那声音不疾不徐，“一。”

        “宁繁！”

        姜瑜被得一颤，又呜咽着攀上了高，两人汗淋淋地抱作一团，息声在竹梢间开，好半天没散。

        “不练了不练了！杀了我也不练了！”

        “二。”

        “宁繁！你少一口一个宗主！”她忽然扑上去，抓住宁繁的手，张嘴就咬在她虎口上。

        “错。改日加练。”

        “又不娶我，成天在这儿来去……你谁啊你！”

        “怎么不一样？”宁繁挑眉。

        姜瑜把脑袋往被子里一埋，权当没听见。

        姜瑜原本盘算着，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躲一天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