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走运，有个好同学。你可以先回去了。不过——”他指了指姜瑜：“限制出行，随传随到。”

        周彧沉默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

        宁繁淡淡地收好文件，看也没看她一眼，转先走出了办公室。

        “是！”赵婷兴奋地敬了个礼，抱着文件跑了出去。

        “到！”

低声喃喃，“动量定理应用无误。逻辑闭环。......漂亮。”

        “彩。”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办公室，“这里人多眼杂，进来说。”

        “正在备战国际物理奥赛而已。”宁繁面不改色。

        周彧转看向姜瑜，又看了看那只白的手，最后把烟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赵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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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繁！你站住！”

        前面的宁繁走得很快，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和她多待。

        “这是典型的伪造现场。”

        周彧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复杂，“你叫宁繁？学过刑侦？”

        两名女警上前，解开了姜瑜的手铐。“咔哒”一声，重获自由。

        赵婷张大了嘴，下意识看向周彧。

        他点了烟，深深了一口，隔着烟雾打量着眼前这个过于冷静的高中生。

        几人走进办公室，姜瑜依然被女警拷着推了进去，目光复杂地看着宁繁，宁繁无视她的目光，指着文件里的一张图片，“第二点，关于血迹。”

        姜瑜着有些发红的手腕，她侧过，看向边的宁繁。

        旁边不学无术的裴世珠听到的：宁繁说姜瑜手。

        姜瑜盯着那个瘦削的背影，咬了咬下，那种复杂的情绪在腔里翻涌。

        宁繁合上资料，抬起，“周警官，凶手很聪明，但他......也许她，不懂物理，也不懂法医血迹学。他只是单纯地想把姜瑜推出来当替死鬼。如果你现在把姜瑜带走，才是正中下怀。”

        走到无人的楼梯拐角时，姜瑜突然快走两步，一把拽住宁繁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

        “挥击形成的血迹应该是溅状，呈长条形或感叹号状分布。但这棍子上的血……”宁繁指尖点了点照片，“边缘整齐，且有明显的涂抹感。这说明，血不是溅上去的，而是有人拿着沾血的棍子，在死者伤口或者血泊里蹭上去的。”

        周彧盯着宁繁看了三秒，突然笑了，目光中透出遇到对手的兴奋。

        “把木棍送回技术科，更深层的微量元素提取，看看有没有手套纤维或者其他人的屑。再查查木棍断裂面的陈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