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站在原地，背脊得笔直。

        原本宽松的制服在水的浇灌下，勾勒出那优美的。

        那是她的劳动所得，也是姜瑜欠她的债。

        说完，她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一扎用来兑酒的冰镇柠檬水。

        水打了她的长发，打了她紧致的背线条、修长的肩颈线，里面那件白色里衣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宁繁眼睫微颤，遮住了眼底的暗芒。姜瑜需要一点教训。但不是现在。

        那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脚踝，带起一阵细密的酥。

        裴世珠站在一旁，手里的羽扇都差点惊掉了。

        水珠顺着宁繁高的鼻梁滴落，过苍白的嘴，最后没入几乎透明的领口......姜瑜觉得咙发干，刚才那嚣张劲儿不知不觉成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热意。

        聚光灯打在姜瑜上，她微微抬起下巴，享受全场的掌声和赞美。

        大屏幕上，“NO.1      姜氏集团”的字样爆发出金色的特效，将其他所有家族狠狠踩在脚下。

        宁繁冷淡地看着姜瑜那张写满挑衅的脸，她读懂了，姜瑜在害怕，在害怕谣言，在拼命证明自己和她没关系。

        宁繁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伸手握住了姜瑜纤细的脚踝。

        金钱与肉。傲慢与屈辱。

        姜瑜原本嚣张的气焰竟然乱了一下，宁繁的手指不像在服侍她，干净她的鞋，反而像是在把玩，把玩她的。

        她原本只是想让宁繁出丑，却没想到......后的宁繁，竟然该死的感。

        “疯了疯了……”裴世珠看着那个在大屏幕上闪耀的“姜氏集团”，眼里既有忌度又有某种说不清的兴奋，两百万买个条？也就是阿瑜这个败家子干得出来。不过……那双鞋真的可惜了，她还想借来穿穿呢。

五十万！”

        这时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再次响起：“一百万！还有更高的吗？为了慈善！为了爱！”

        冰冷的水浇过宁繁单薄的侍应生白衬衫，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后背和前。

        宁繁低着，神色专注，一点一点拭着鞋面上的酒渍。

        “两百万！”

        她缓缓抬起，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依旧是该死的平静。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从这个透的侍应生转移到了这位豪掷千金的大小姐上。

        说完，她没再看宁繁一眼，直接转，对着台上的拍卖师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清脆响亮，传遍全场：

        隔着薄薄的丝袜，宁繁指尖的温度传了过来。

        两万现金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宁繁透的上，有的沾在她被水打的锁骨，有的落在她满是水渍的膝边。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宁繁微微弯下腰，单膝跪地。

        “这鞋我赏你了，”姜瑜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繁，声音冷傲，“拿着这些钱去买件像样的衣服。你这幅样子......简直有伤风化。”

        “干净点。”姜瑜强压下心底怪异的酥麻感，提高音量，“干怎么行？这么贵的钻，得用水洗。”

        台上在呼吁关爱贫困儿童，台下最级的富二代正在迫一个贫困生下跪。

        她伸手，拿起沾在锁骨上的一张钞票，慢条斯理地叠好，放进口袋。

        她手一扬。

        发贴着侧脸，上她依旧冷淡的表情，竟生出几分被凌的破碎感，让周围不少看好戏的人都看直了眼。

        她原本只是想怂恿姜瑜去泼杯酒出出气，让自己也跟着威风一把，没想到姜瑜直接玩这么大。

        姜瑜也愣住了。

        “姜家大小姐出价两百万！感谢姜瑜同学的善心！”拍卖师激动地大喊。

        她必须结束这场让她心慌意乱的对峙，而且要结束得漂亮、面。

        这一次不是倒在了鞋上，而是对着宁繁低垂的后颈，尽数淋了下去。

        姜瑜回过神。

        或怜悯或看戏的目光落在她上，全科满分的特优生脊梁，终究还是被金钱压弯了。

        “行了。”姜瑜踢开脚下的高跟鞋，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她打开手包，拿出一沓准备用于捐赠环节的钞票。

        而灯光找不到的黑暗中，宁繁浑透，单膝跪在钞票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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