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保卫战
成苗坐在数位板前,笔尖在屏幕上疯狂tiao动。
今天这稿子要是再赶不出来,下个月他就真的只能带着家里那三只祖宗去天桥底下表演xiong口碎大石了。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扇叶转动的细微声响。
突然,一阵布料摩ca地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虽然极轻,但在成苗min锐的听觉里,这动静无异于拆迁。
成苗没回tou,手上的动作没停。
“高飞,去客厅咬你的橡胶骨tou,别来这儿捣乱。”
没人回应。
成苗疑惑地转过tou,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那个憨憨坎高,而是玄宁。
这只杜宾兽人正赤shenluoti地靠在门框上,修长的双tui交叠,liu畅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冷冽的美感。
如果忽略他没穿衣服这件事,这画面简直可以直接搬进艺术馆。
玄宁没说话,那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成苗。
准确地说,是盯着成苗坐着的那把椅子。
成苗被他看得心里发mao。
“玄宁?怎么了?饿了?”
玄宁迈开长tui,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他绕过成苗,径直走向画室角落的实木画架。
那里堆放着成苗这三年来最得意的几张手绘草稿,每一张都倾注了无数心血。
成苗刚想夸他今天ting乖,没像钢爪那样一上来就求抱抱。
结果,玄宁在画架旁站定了。
他转过shen,背对着画架,然后极其自然地抬起了一条右tui。
成苗目瞪口呆。
“卧槽!玄宁你住手……不对,你住tui!”
哗啦啦――
水声在安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成苗眼睁睁看着那gu充满野xing气息的yeti,jing1准地淋在了画架底座上,顺便还带跑了最下面那张半成品草图。
草图上的美少女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成苗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玄宁!”
成苗猛地tiao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玄宁的肩膀就把他往墙上按。
玄宁没反抗,顺着力dao贴在了墙上。
他那双冷淡的眼睛里甚至还透着一丝如释重负。
成苗指着那一滩不明yeti,手指都在哆嗦。
“你疯了?那是厕所吗?那是我的命!”
玄宁低tou看了看地上的杰作,又抬tou看向成苗。
“我的。”
成苗气得想笑。
“什么你的?那是我的画架!我的画!”
玄宁凑近成苗的脖颈,用力嗅了嗅,然后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
“这里,你的味dao太淡了。”
“钢爪的味dao到chu1都是。”
“我要压住他。”
成苗愣住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货不是因为内急,这是在标记领地。
这种原始的、野蛮的、不讲dao理的犬科本能,在变shen成人类少年后,显现出一种极其荒诞的执着。
“标记领地你不能换个地方吗?你去厕所标记啊!”
玄宁垂下耳朵,那双平日里写满傲jiao的眼睛,此刻竟然浮现出一抹委屈。
“厕所没用。”
“只有这里,你待的时间最长。”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shenti。
成苗感觉到手掌下的pi肤温度正在迅速升高。
坏了。
这货的发情期前兆又来了。
玄宁那双赤luo的长tui开始不安地磨蹭成苗的膝盖,原本冰冷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主人,我难受。”
玄宁嘟囔着,整个人像是没骨tou一样顺着墙bi往成苗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