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奇怪,他最近怎么光生病。
她一边整理江意被冷汗浸
的发梢,一边嘀咕:“怎么
这么多汗?吃药了吗?”
但下一秒,安星妮的消息就弹了出来:【忘记你家地址了,发过来,我下班过去。】
“那等我好好考虑考虑吧。”
第二天正在上班的时候,江意的消息突然弹出来:【我发烧了。】
她热了热后,用勺子一点点喂给江意,两人都没有说话。
她对自我的救赎之
,终于完美地画上了一个句号。
抱歉,江意,再见了。
“好。”他忍不住咳嗽几声,他的
咙很痛。
安星妮一愣,忘记拉黑他了,跟她说干嘛,她又不是医生,所以她没回复。
“嗯。”
一碗雪梨银耳汤很快见底,安星妮收拾好垃圾,又去厨房拿了一杯冰的牛
,“降降温,喝吧。”
“安星妮。”他轻轻唤她,“为什么和我分手?”
安星妮去江意家的路上,顺手买了一碗雪梨银耳汤。
他沉沉睡去。
他抬眼看她,里面似乎有漩涡想要将她
进去。
比如,
纸的颜色不好看,但是这个不能立
改变,江意只能叹息放弃。
安星妮拆开自己买的药,喂给他,“明天还不退烧的话,我带你去医院。”
江意等了两分钟,没等到安星妮的回复,憋屈地把消息撤回。
江意撑着39度的高烧,趁安星妮还没下班,将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
今晚意外的下了雨,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时不时有落叶被风
来,贴在窗
上。
结果聊天框上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谢谢。”
终究是她欠他的。
等他醒来时,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想问她去哪了。
其实家里不脏,但他总能挑出来错误。
如同巨鼓砸到在地,在她心上出现了一个大坑,带着连绵不绝的回响。
她逗他,“这么关注我,想跟我复合啊?”
安星妮又拿了一张退烧贴,将他额
上的退烧贴替换掉。
他
出单纯的微笑,慢慢地闭上眼睛,“好。”
喝完牛
后,他慢慢躺回被窝。
她掖好他的被子,准备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可以给他吃的,手腕却被他用力拉住。
???
安星妮这次没有抗拒这个问题,她笑嘻嘻
:“说来话长,等你病好了,我就告诉你。”
可她的心在告诉她:他虽然很好,可她也很好。
苏源源已经离开了,安星妮想到他没有带伞,有些担心,但她已经下决心斩断这份孽缘,决定不再过问。
“没有。”江意没有骗她,他确实发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