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归被夸的高兴，转念一想，倒真有问题想问：“师尊你知李子晚是谁吗？”

        “小孩都是会犯错的。”

        “你问的是那个和何长老一个时期的前辈吗？”

        “后来我勉强将沈实救回，自己掉了两个境界，经脉断了一半，沈实又背着我去找那个前辈，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她收下我徒弟，她正式成为我师傅。”

        “我啊……我原来是剑修，是沈实的师姐。”常清静拿起手边已经凉下来的茶，抿了一口，“那时我和她结伴历练，她走火入魔我背着她回到宗门，向当时的修合欢宗功法的前辈求了那本救命的书，这功法全本叫天地炉，但她听完我的诉求只给了我这一节的功法，说足够我用来救人。”

        乐归听到师姐的故事觉得心疼，又继续问：“那你呢师尊……”

        “她是当世最厉害的符修，怀异火，不必借助纸笔，指尖在空中舞动一笔成符，一人可抵千万魔兽，在我还没结丹时，魇魔围攻我和沈实，她救过我，也许只是顺手，但她在我心里留下的印象却很深。”

        “我第一次见到她们，青阳靠在玄英的背上，她的左小断了，玄英看起来好些，但时不时咳血，强撑着一口气让青阳靠着。她们上都是大大小小的鞭痕、瘀血和还没愈合的伤疤，瘦得只剩下骨。考官见她们这样，探完神力摸完灵就把我喊去了，又叫来医修，好在这俩孩子天赋极高，我破例收她们为徒，休养了近一年才看起来像正常孩子。玄英依旧是不爱说话，青阳子活泼些，但很依赖她姐，治疗时寸步不离，经常还大晚上偷偷抹眼泪。”

我，你比你那两个师姐省心多了，倒让我有些不习惯。”

        “李前辈是当之无愧的符修第一人。”常清静叹了口气，“她以前同我是一个宗门的，算是我师姐吧。那时还不是现在这样按学院分，而是被哪个前辈看上，就跟着前辈修行，通常一个宗门里剑修法修符修阵修这些都有，当然也有专攻某一类的宗门。不过那时大大小小宗门分散，又有魇魔妖兽来袭，社会动，民不聊生。”

        常清静依旧是微笑，但总觉得透出点哀伤，说：“这个功法不是只有先天缺陷的人才能练，后天的也可以，玄英和青阳便是属于后天，她们初来甚至都撑不过三轮考试。”

        常清静看了她一眼，是温柔而怀念的眼神，“她叫陈青棠。”

        “青棠…

        乐归握住常清静的手，“那太师傅叫什么名字？”

        “我还记得她的侣是散修，灵很奇怪，据说和空间有关，得了机缘才能继续修炼，若说李子晚是符修第一人，那她的侣则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者，无人能敌。不过她侣的份是个迷，很少有人知那人的份，何长老与李前辈曾以姐妹相称，你要是好奇可以去问问她。”常清静早已合上手中的书，说起往事神色中的钦慕不得假。

        “这种气机绝但神无碍的状态也是可以引气入修炼合欢宗功法，不过当时玄英的肺有伤，我本想着先教青阳，但她死活不肯，说一定要等她姐好了再一起学，直到玄英成功引气入，青阳才松了口气开始认真学。”常清静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乐归点点。

        “后来她把毕生所学传授给我，她自己却陨在那场大战中。”

        乐归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问她：“师尊，合欢宗的弟子多少都有问题，但我看师姐们和师尊都像常人一般，这是为什么？”

        乐归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与常清静的师徒关系很舒服，不像小说里那样板正严肃，她更像一个可靠的姐姐，你的烦恼，困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告诉她，就算犯了错也不会被责骂，她只会摸摸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