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充：“而且岑序扬不会在意——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是你是他的。”

        郁梨抬起，看着她。

        苏觅皱眉：“她说什么？”

        江莱“噗嗤”一声笑出来。

        【大概因为，他喜欢安静的人。】

        郁梨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可能是岑序扬追的你。”苏觅一字一句地说，“我追了他那么久，他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你一个不会说话的，凭什么？”

        成玦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一屁坐在郁梨对面的空位，手肘支在桌面上：“呦，少女，行呀，这么淡定？苏觅可不是一个人，她旁边有李知许帮忙。你就不怕他们私下瞒着你，搞点什么小动作？”

        郁梨抬起眼，看向他，没立刻回应。

        中午在小食堂，郁梨和江莱刚坐下，一影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成玦看着她俩，嘴角扯起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眼神里

        郁梨低下，继续吃饭，动作从容自然。

        成玦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进眼底，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凉薄：“好巧不巧，上学期——大概是我在学校待的时间最长的一阵子了。不过大多数时候都在天台躲清静。”

        苏觅狠狠瞪了她们一眼，转走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像是要把地板踩穿。

        周围传来低低的抽气声。

        午后的阳光从窗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肤白得像瓷，整个人笼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

        江莱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翻译：“她说，你太吵了。”

        苏觅穿着明的夏季校服裙，妆容致，发卷成漂亮的弧度。但此刻脸上表情却很难看，眼睛死死盯着郁梨。

        周围几桌的人都悄悄竖起耳朵。

        江莱乘胜追击，下巴扬得高高的：“早就跟你说过别痴心妄想，现在信了吧？认输吧你。”

        连苏觅都愣了一瞬。

        郁梨轻轻拽了拽江莱的衣角，比划：【别说了。】

        江莱先“啧”了一声：“你天天不来学校，消息倒是灵通？连李知许在帮苏觅都知？”

        “偶然听见的。苏觅和李知许……了交换。所以李知许才愿意带她进圈子，在她碰的时候帮忙递句话。”

        “你想多了，岑序扬对我们阿梨一往情深。”江莱打断她，“你没戏。”

        “郁梨，”苏觅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怒气，“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周围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眼神在郁梨脸上来回扫。

        郁梨抬起手，比划得很慢，确保苏觅能看懂每个手势：

        苏觅的脸色瞬间白了，又转红。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又足够让郁梨和江莱听清：

        话果然传得很快。

        江莱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交换？什么交换？”

        苏觅猛地站起来，椅子摩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瞪着郁梨，口起伏：“你别得意。他就是一时新鲜，等玩腻了——”

        郁梨垂下眼，没再反驳。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江莱转过，冲她眨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这样说对你好。”

        江莱没理她，继续说：“有些人啊，自己追不上就别酸，说什么‘玩玩而已’。人家正主都没说话，轮得到你猜？”

郁梨愣了一下，抬手想拉江莱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