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不服气地鼓了鼓腮帮子，比划反驳：【才没有！】

        一旁的江莱转回，看着他们俩“眉来眼去”，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郁梨抿了抿，比划：【嗯。】她犹豫了一下，继续比划，【以后……好像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

        郁梨愣了一下，顺着他视线扭看去——

        “没什么。”谢云开站起，顺手了郁梨的发，动作带上了点“报复”她调侃的意思，“走了。”

        谢云开看着她，脸上慢慢浮现出无奈又好笑的神情，最后摇低笑了一下，抬手虚点了点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你呀。”

        成玦耸耸肩：“前两天去参加了个短片拍摄，刚回来。”他顿了顿，笑得有点欠揍，“反正考不上国内电影学院还能出国，老师也拿我没办法。”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达成了某种共识。

        谢云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早就知你是重色轻友的人了。”

        成玦。

        他穿着明的校服，但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挽到小臂，发有点乱，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背上背着个看起来很贵的相机包，手里还拎着个印着某电影节logo的帆布袋。

        郁梨停下脚步，侧看他，比划：【快放学了你才来学校？】

        接着，她趁着江莱转和后排同学说话的间隙，飞快地朝谢云开了几个非常简洁隐秘的手势，脸上带着一点“被我抓到了”的狡黠笑意：【别以为我不知，我不在的时候，你和江莱关系也很好。】

        郁梨收回视线，正准备让成玦帮忙把作业抱回班，余光却瞥见另一侧楼梯口，岑序扬正和李知许、陈阙几个人走下来。

        郁梨冲他摆摆手，低拧开茉莉花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江莱看着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没事啦，我早就预料到了。”她顿了顿，冲郁梨挤挤眼，“重色轻友，人之常情嘛。”

        课间休息时，谢云开拎着三瓶冰镇的梨味茉莉花茶走进来，一瓶递给江莱，一瓶放到郁梨桌上。

        办公室在三楼，和五班教室同一层。郁梨抱着厚厚一沓作文本走出来时，在走廊拐角碰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李知许一眼就看到了他们，脸上立刻挂起看好戏的表情，冲岑序扬挤了挤眼。

        郁梨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把手里的作文本分了一半给成玦抱着，比划：【你好歹在学校学点吧，不然人家给你补课多费劲啊。】

        郁梨指尖的动作没停，继续悄悄比划，眼神里促狭的意味更：【我重色轻友，你难不应该感谢我给你创造了机会吗？】

意外。】

        谢云开一点也没意外，只是“哦”了一声，语气平淡：“料到了。”

        郁梨冲谢云开点点，比划：【谢谢。】

        岑序扬的目光落在郁梨上，又扫了眼她边抱着作文本、笑得一脸欠揍的成玦

        郁梨眨了眨眼，比划：【你为什么和江莱反应一样，一点也不惊讶？】

        看见郁梨，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哟，少女，还没被岑序扬吃干抹净啊？”

        郁梨被她说得脸颊微热，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快放学时，语文课代表被叫去办公室领作业。郁梨作为副课代表，也跟着一起去了。

        “再说，”成玦笑着指了指楼上：“不来也有老师给我补课。”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谢云开看懂了，先是一愣。

        成玦跟在她边，懒洋洋地问：“快放学了你才来领作业？课代表当得闲啊。”

        冰凉的甜味混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过咙，驱散了午后的一点燥热。

        一班的教室在楼上，除了暑假那次郁梨碰到，向远音给成玦补课似乎已经好久了，从前郁梨也见过，那时没在意，现在却觉得不止补课这么简单。

        “谢啦。”江莱接过，拧开灌了一大口。

        成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什么反应，只是耸了耸肩。

        成玦抱着作文本，笑得更开了：“我聪明，一点就通。”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提高了些，视线看向郁梨后，“再说了，我掏钱补课，她接了，再差也得补啊，你说是不是？”

        谢云开在她前面的空位坐下，侧着子看她：“听说你今天中午……”

        向远音正好从语文办公室出来，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教案。她穿着校服，发扎成高尾，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清冷。

        郁梨皱了皱眉，没理他，抱着作文本继续往前走。

        看见郁梨和成玦，她脚步顿了一下，视线在成玦脸上扫过，没什么波澜，转朝楼梯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