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有人轻轻坐在了他边。柔的布帛在他大拭着，程炫揽着他的背将人捞进怀里，手指沾着清凉的膏按在他的心，”会痛吗？”

        镜玄满面红，全汗涔涔地往后靠进了程炫怀中，”嗯~用力、用力些。”

        “阿炫，我早就告诉过你，他是个疯子。”程灼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陡然出声，让程炫浑一震，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的镜玄。

        程炫眼眸，牙齿都在打颤，”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分开。”

        “不可能，镜玄这不可能！活着便有希望，你不要想这么可怕的事！”

        “你越凶他越爱，你看他多兴奋。”程灼的手指爬上镜玄的口，捻着一颗红豆将它拉长，又狠狠以指腹碾着，反复数次便让它红艳艳地涨大，俏地立在饱满的上。

        “我们本就无法长久，你也好、他也罢，不过都是过客。”镜玄闭上眼，声音透着无尽疲惫，”我走不出这里，你们也没人能陪我到最后，我们……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

都好舒服。”

        “不。”

        程炫的口像被什么狠狠锤击，闷痛到几乎无法呼。他撅住镜玄的双肩，把人死死按进膛，”镜玄你、你不要我了吗？”

        偌大的牢室内充斥着郁的情气息，镜玄间满是泥泞，两个肉仍有点点白浊不停溢出。他全无感应般伏在床上，眼神不知落在了何，一动也未动。

        程炫心里酸涩到泛起苦意，却因为极致的裹夹而兴奋到簌簌发抖。他失控地紧紧钳着镜玄的腰，在上面留下了几暗红的指痕。

        他盯着镜玄安静的侧颜，字句几乎是从深挤出来，干到发涩，”镜玄，你、不必这样…….”

        程灼缓缓踱着步来到床前，指尖勾起了镜玄的下巴，”倒是很会装。”

        “可是阿炫，活着对我而言，就只剩痛苦。”镜玄原本低垂着，此刻慢慢抬起眼望向他，那双碧蓝色的眸子仿佛盛着整片夜空，深却翻涌着无边的苍凉，”我被唯一的弟子背叛，被自己的子子孙孙凌辱万年。他们剜我心肝、啖我血肉……而我永远无法离开这里。”

        笑容在边炸开，渐渐爬满他整张苍老的脸，”我可以给你。”

        “不、我不想让它过去！”

        镜玄引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膛，”或是你现在就给我个痛快，我愿意交出我的所有。”

        汗的膛紧紧贴着他的脊背，程炫将沉重的呼吐在镜玄颈间，垂下眼遮掩其中闪烁的水光，齿在他的肩游走。

        自尊、自由……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这副不堪的，可以从男人上榨取一点点意。

        他微微倾，锐利的视线锁在镜玄脸上，”你刚刚说……想要个痛快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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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力什么？”程炫深深腰，终于开了口。

        “阿炫。”镜玄轻抚他的面颊，眼前的俊秀少年依旧让他心动不已，”人族修士寿元不过数百年，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便杀了我吧。”

        “阿炫，我早就疯了。”他凝视着程炫渐渐睁大的双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他人的故事，”你程家先祖便是我的亲传弟子，而程方天——”他略微一顿，声音轻了下来，却字字如刀，”是我怀胎三百年，生下的半妖之子。你们程家世世代代，都着我这‘孽畜’的血。”

        “用力、用力我。”镜玄眼中蓄积的泪水被程灼凶恶的一撞碎，自脸颊而落。

        程炫拾起一旁的衣衫为他披好，拢着衣襟的手抖到抓不住那柔的布料。”我会每日来看你，你不是最喜欢那粉红乱子草吗？我明天就带来给你！”

        感受到冰冷的药膏在内化，镜玄将靠在他的肩，”阿炫，下次不要单独过来了。”

        “姥爷，您、您怎么来了？”

        程炫瞪大了一双泪的眸，下意识地摇，”不……”

        “我乖一些，便能少吃些苦。”

        “嗯~爱、爱……”镜玄白的在两人之间浮沉，像个破败的布偶任其摆弄。直到两人被榨干最后一滴华，再也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才放开他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