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陽陽…這是……”正在兩人拉拉扯扯，說還休的時候，劉母劉父與李樹良一臉懵地出現在兩人後，男孩那讓人無法不注意的大光頭讓上次見他還留着長髮的三人一時有點難以適應，“陽陽，你怎麼在這兒？誰給你剃了這麼個禿瓢啊！”武小陽的外公打趣着外孫，一邊疑惑地看向外孫邊一臉臊紅，聲音與女兒一模一樣的高挑美人兒。

        宋雅妮告辭劉曼玲後，和武小陽一起出門往外走，她好容易等到這兩人獨處時間，攢了一天的怒火就向他發出來，出了護士站，兩人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宋雅妮見左右無人，揪着男孩衣領就把他推到連邊一堵短邊後面，“小壞！你昨晚到底在…在我上了什麼？！”她壓低顫抖的聲音，小臉不可避免地紅了起來。

        此時，在醫院住院走的一邊，劉曼玲的父母和李樹良三人正神色匆匆地走向劉曼玲的病房，這時天色己晚，醫院住院的探訪時間己過，過里空無一人，只有三人匆忙的腳步聲，似乎醫院內默許了劉曼玲武小陽一家某種超越規章制度的特權，在禁止探視的時候仍爲她的家人大開綠燈。

        而同行的李樹良自從上次看望劉曼玲後，回去添油加醋地打電話給了劉母，說自己讓劉曼玲多麼高興開心，說她記起了多少多少的往事。讓劉母誤以爲他的出現對女兒病情大有裨益。這次便也邀他一同前往。只苦了民政局的局長李一夏，劉曼玲家屬每次探望都要勞動他過問安排車輛司機，但省委書記打了招呼要他全權負責的事，他又焉敢怠慢？

        從女兒那聽到寶貝外孫被帶去P4參加什麼科學實驗，老兩口就急得團團轉，手機中的小消息瘋傳這次病毒就是P4傳出來的，外孫去那兒不是“羊入虎口”嗎？萬一傳染了病毒咋辦？一聽說外孫今天晚上回，老兩口無論如何要看一看外孫，問一問情況，劉母知女兒現在記憶回到了十幾年前，只怕沒有足夠社會經驗去應付這一切，也沒有對陌生人一樣的兒子去盡心盡責的自覺，無法真正承擔自己兒子的監護人角色的重任。

        “呀！”女人一邊拍打着他的“狗爪子”，一邊差點尖叫出聲，“你要死啊！小混！”

        雙方匆匆別過，臉上嬌羞如火燒火燎的宋雅妮幾乎是逃也似地和劉父劉母告了辭，離開時再也不敢看武小陽一眼，“蹬”“蹬”“蹬”地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

        “還扯爛我的絲襪！你賠我！”女人跺了下腳，一副嬌俏少女的模樣，哪象個已經年滿三十的恨嫁女？

        “你這不是好好地穿着一條嗎？”男孩瞅着她職業筒裙下新換的黑色絲襪，那光亮順的質感包裹着女人豐滿勻稱的大腳，讓人垂涎滴，武小陽幾乎下意識地邊說邊去在她上輕撫了下，“好！”口中還讚了一句。

        三人在空空蕩蕩的走趕路，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和通明透亮的燈光讓三人的腳步聲顯得格格不入般的喧鬧，無法讓人忽略。眼見護士站就在不遠前方。突然在經過過一堵短牆時，傳來一聲清晰的女聲，“你賠我的絲襪褲！你知多貴不？”

        武小陽忙給雙方了介紹，但獨獨略過了“情敵”李樹良，李樹良忙尷尬地了自我介紹，對這聲線和劉曼玲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漂亮女人，他馬上充滿了好感。聽到這高挑美女就是P4的人員，老倆口立刻充滿戒備，不鹹不淡地寒喧了幾句，這女人和自己女兒年紀相仿，聲音竟如此相似，但神色卻象個涉世不深的少女，沒有生活磨礫過的痕跡。老倆口哪會知這大嘴高鼻，頗有歐美女人特點的女人還是個未婚處女，連親嘴吻還是武小陽這“小朋友”在“眠”中調教的？

        三人不約而同停下腳步，面面相覷，互相對視的神色如同見了鬼一樣，“曼玲”？“玲玲”？這聲音和他們多年長依長伴，一聽就能聽出是劉曼玲，三人心，“她就能下牀行走了麼？”“這絲襪又是怎麼回事？”但聽那女人的語調充滿嬌羞又感勾人的味，說是責怪，倒有些撒嬌的味。

        劉母帶着疑問快步走到牆後面，也擔心母子倆再說出更多過份的話語。一心只想儘快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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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之前和諧了些，“姐，那我先走了，借陽陽到外面講句不介意吧！”宋雅妮打蛇隨棍上，口中開始親熱地叫起了“姐姐”。

        又聽到一個稚的男孩聲音，“你說什麼啊？說了我不知！”劉母心裏猛地一緊，這是小外孫的聲音，“難陽陽在醫院背地裏欺負了自己失憶的媽媽？”想到這兒，一冷汗從她背後下來，她膽顫心驚地注意到老伴的老臉慢慢變得疑惑，心中連連叫“糟了，糟了！”擔心家庭中這母子私通的驚天醜聞只怕今天就會曝，更糟的是，還有李樹良這樣一個外人在場！

        武小陽早聽到有人走近，但毫不在意，倒是宋雅妮鬧了個大紅臉，一個三十歲的少婦和十幾歲的小男孩在這陰暗角落裏不清不楚地拉拉扯扯，成何提統！

        “我不記得了！”男孩雙眼盯着天花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鋥亮的小光頭在白熾光下反光發亮，印襯出主人的狡黠和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