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蔓延开。瑶瑶咬住嘴，没叫出声。

        啪！又是一下。落点不同，疼痛叠加。

        “叫出来。”凡也说，声音里有一种她陌生的、兴奋的沙哑，“我喜欢你的叫声。”

        瑶瑶摇，把脸埋进枕里。

        带再次落下，这次更重。啪！疼痛让她剧烈一颤，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对，就这样。”凡也满意地低笑，手覆上她被抽打过的肤，轻轻抚摸，“疼吗？”

        她点。

        “疼就对了。”他的手继续抚摸，从到大内侧，“疼让你记住，谁是你的主人，谁说了算。”

        他放下带，拿起那个质口。黑色的，有一个金属环，可以固定在脑后。

        “张嘴。”

        瑶瑶摇，下意识地闭上嘴。

        凡也的手抓住她的下巴，用力住，迫使她张开嘴。他的力气很大，下巴骨被得生疼。口被进来，金属环卡在牙齿间，质的分压住，让她无法闭合嘴巴，也无法说话，只能发出糊的呜咽。

        羞耻感达到了峰。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下，滴在枕上。

        凡也看着她的样子，呼变得重。他解开浴袍，出已经完全起的望。没有前戏，没有，他从后面进入她，动作暴，像在惩罚，又像在宣告主权。

        进入的过程很痛。她的因为恐惧和羞辱而紧绷，不够，但他不在乎，只是用力进去，一直到底。瑶瑶痛得弓起背，咙里发出被口压抑的尖叫。

        “疼吗？”凡也息着问，开始抽动，“疼就记住，谁让你疼，谁就能让你舒服。”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得向前冲，手腕被绳子勒得火辣辣地疼，的鞭痕在摩中灼痛，下被过度使用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形成一种扭曲的验。

        他拿起一个情趣玩，形状像一细长的按摩棒，端有个小球。他打开开关，玩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别动。”他命令，把震动的小球按在她最感的心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炸开，混合着他抽插的节奏，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瑶瑶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开始累积那种熟悉的压力。她想逃，但绳子绑着，逃不了。想叫，但口堵着，叫不出。只能被动地承受，在这种极端的羞辱和极端的快感之间摇摆。

        凡也感觉到她的反应，动作更猛烈了。“对，就是这样……为我，为我高……你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用玩刺激她，另一只手抚摸她被鞭打的，按压那些红色的痕迹，带来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

        瑶瑶终于到了高。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击。口让她无法尖叫，只能从咙深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凡也就在她高时释放，深深抵入。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俯抱住她，脸贴在她汗的背上，息。

        许久，他才退出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取下口。瑶瑶的手臂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麻木无力，地垂下来。嘴巴终于能合上了，但和嘴都麻木了，口水不受控制地出来。

        凡也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动作突然变得温柔。他吻她的额，眼睛，脸颊，去她的眼泪。

        “对不起，”他喃喃，“我太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