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力太大了，”他低下，看着自己的脚尖，“学校，贷款，家里，所有事都堆在一起。我失控了。但我真的……真的不想伤害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为之前所有的事。”他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为我发脾气，为我推你，为……孩子的事。我知我得不对。我知我让你失望了。”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肤温热，有点糙，是那种年轻男孩特有的质感。

        “谢谢你。”他喃喃。

        动作很慢，很温柔。他帮她脱掉卫衣，内衣，子，内。四月的傍晚空气微凉，她的肤起了细小的鸡疙瘩。凡也立刻用覆盖上来，用温温她。

        他吻她，从上到下：额，眼睛，鼻子，嘴，下巴，脖子，锁骨，，小腹……一路往下。他的嘴温，灵活，在她肤上留下漉漉的痕迹。

        瑶瑶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片熟悉的、深褐色的海洋。那里有愧疚，有恳求，有她曾经深爱过的那种脆弱和真诚。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也许他真的会改。也许一切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外面。”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吻逐渐加深。凡也的手开始在她背上移动，隔着薄薄的卫衣，摩挲她的脊，一节一节，像在数她的骨。他的呼变得重，热气在她脸上，混着傍晚微凉的空气。

        “那……”他重新躺下，但调整了姿势，让她跨坐在他脸上，“给我。”

        “凡也……”她破碎地唤他的名字。

        “可以吗？”他在吻的间隙低声问，嘴贴着她的角。

        当他吻到她大内侧时，瑶瑶的绷紧了。这是一个暗示，一个邀请。她看着他，他也抬起看她，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

        瑶瑶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点。

        他环顾四周。河滩很隐蔽，芦苇很高，远只有山和湖，没有人烟。夕阳更低了，天空从橘红变成深紫，第一颗星星在天边若隐若现。

        “我想要你……”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全的你。”

        瑶瑶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有记忆，熟悉他的温度，熟悉他的气息，熟悉这种亲密。即使心里还有裂痕，还是选择靠近温，靠近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瑶瑶倒抽一口冷气。他的温热，柔，准地找到最感的那一点，开始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快感像电，从那个点炸开，迅速蔓延到全。她的不由自主地张开，脚趾蜷缩，手指抓住地上的枯草。

        她点，说不出话。

        瑶瑶的开始有反应。这是对亲密的本能渴望。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让他们的贴得更紧。

        凡也吻她的脖子，锁骨，然后撩起卫衣，低住她已经立的。热，，尖打转。瑶瑶忍不住呻出声，手指插进他的发里。

        他的声音里有真实的愧疚，她能听出来。不是那种敷衍的“我错了”，而是更深的、更沉重的“我知我伤了你”。

        “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他问，声音颤抖，“让我证明我会改。让我对你好。让我们重新开始。”

        然后他低下，分开她的，吻上最私密的地方。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一更隐蔽的草坡。地面是干燥的，铺着去年的枯草和松针，柔，有弹。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然后拉着她坐下。

        然后他睁开眼睛，眼神变了。从愧疚变成一种更深的、更热的东西。他向前一步，捧住她的脸，吻了下来。

        他抬起，眼睛里有泪光，在夕阳下闪烁，像碎了的玻璃。

        凡也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闪过惊喜的光芒。他喜欢这种打破常规的刺激。

        “去车里？”他息着问。

        这个吻很温柔，很缓慢，像在品尝，像在确认。他的嘴柔，带着湖水的凉意。尖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不是掠夺，是邀请。他的手从她脸上下去，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让他们的紧紧贴在一起。

        凡也的手从她卫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她腰间的肤。他的掌心温热，有点糙，在她肤上移动时带来一阵战栗。他找到内衣扣子，熟练地解开，然后覆上她的。手指找到，轻轻，捻动。

        凡也抓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闭上眼睛，深深了一口气。

        他抬起，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