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的印记。瑶瑶没出声，只是呼变重了。客厅里，Lucky还在叫，但那声音渐渐远了，模糊了，被另一种声音取代――床垫的吱呀声，肉碰撞的闷响，凡也压抑的息。

        他进入她时，瑶瑶咬住下。有点疼，但疼痛是真实的，至少证明她还在这里，在这里。凡也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逐渐加快，力度加大。他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两侧，十指交缠――一个看似亲密的姿势，实则是温柔的禁锢。

        “看着我。”凡也在她耳边说，气息灼热。

        瑶瑶睁开眼。黑暗中只能看见他轮廓的剪影，他的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像某种捕食者在确认猎物。“说我的名字。”他命令，声音低哑。

        “凡也。”她顺从地说。

        他满意地加深了动作，每一次撞都像在打下更深的烙印。瑶瑶感觉自己被劈成两半――一半在感受的反应，那种逐渐累积的、背叛理智的快感；另一半还飘在天花板，冷静地记录：他的手在她大上的力度，他汗滴落在她口的温度，他结动的频率。

        “我们是彼此的，”凡也息着说，像在念咒语，“你，我，还有外面那只狗。我们是一的。”

        瑶瑶没回答，只是用环住他的腰，一个迎合的动作。凡也的呼更重了，动作失控了几秒，然后他猛地抽，在她小腹上留下温热的证据。结束后他伏在她上，汗的膛贴着她，心如鼓。

        客厅里，Lucky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也许累了，也许终于明白哭叫没有用。寂静重新降临，厚重得令人窒息。

        凡也翻躺到一边，手臂依然环着她。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你。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家，你、我、Lucky。”

        等凡也睡着，瑶瑶轻轻起，光脚走到客厅。笼子里，Lucky蜷缩在角落，已经睡了，但即使在睡梦中，它的还在轻微发抖。瑶瑶打开笼门，伸手进去摸它的。小狗在睡梦中了她的手。

        她回到卧室，拿起手机，躲进浴室。打开那个匿名小说论坛，登录。上一次更新是三天前，只有一句话：“他买了一只狗，说这样才是家。”

        她在下面添加新内容：“狗来了。它很害怕，我也是。他在客厅训练狗学会独，在卧室训练我学会不独。狗在哭，我没哭。但我不知哪个更可悲。”

        发送。关掉页面，清除浏览记录。她坐在桶盖上，盯着浴室瓷砖的隙。三小时后，手机会震动，林先生会回复：“有些人为‘完整’而收集生命，就像集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