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醉酒
“扑通――”
水声在傍晚的静谧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思宁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后浑shen紧绷起来。
沈欣月又想耍什么阴招构陷她?
可很快她又发现不对劲。
沈欣月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
她就那样仰着shenti,浮在水面上。
tou发被池水浸shi,贴在侧脸,脸色苍白得吓人。
那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岸上的沈思宁,瞳孔里翻涌着怨毒和不甘。
“别得意……”她的声音被冷水冻得发颤,却依旧带着狠意,“这次……算你赢了。”
沈思宁心口一tiao。
“我告诉你。”沈欣月牙关打着颤,语气却冷得要命,“我只是被惩罚了,不代表我认输。”
她在水里艰难的稳住shenti,手指在水面下微微蜷曲,显然已经快要撑不住,却偏偏不肯游向岸边。
“等我缓过来……我还是不会放过你。”
沈思宁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不是构陷。
是受罚。
她站在池边,看着沈欣月那副不甘、愤怒、屈辱,又不得不服从的模样,心里慢慢浮起一丝快意和激动。
快意的是沈欣月终于受到惩罚了。
激动的是这个让沈欣月受罚的人。
不用想,她都知dao是沈柏舟。
除了他,还有谁能让沈欣月这么听话?
她的父亲沈烨铭向来把这个女儿当心肝宝贝,爷爷也把她捧在手心里chong着,不guan她干什么都能当zuo不知dao,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在这种天气里泡冰水?
沈思宁的心,不受控的加速tiao动。
看来,他还是guan的。
如果他真的不想再guan她,完全可以当zuo什么都不知dao,继续冷chu1理。
可他没有。
不仅没有,还替她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这个认知,让沈思宁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翌日,沈欣月毫不意外的大病了一场。
高烧不退,整整躺了半个月。
病好之后,直接被安排送出国。
临走前,她的父亲找过她。
沈烨铭一脸疲惫:“思宁,这事……能不能让柏舟高抬贵手?”
沈思宁听完,神情无辜又为难。
“我联系不上小叔叔。”她轻声说着,把自己被沈柏舟拒接的通话记录递给他看,“要不,您帮我联系联系他?”
沈烨铭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最终拂袖而去。
沈思宁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出奇的好。
……
开学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