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黄鸭，两个小黄鸭，三个小黄鸭……

        比赛群里是发了一些文件，但是来自陈津山的消息竟然多达六十条，还不包括他频繁撤回的几十条。

        “看到了。”周夏晴怔愣着回答她的问题，话说得非常简短，“多。”

        然后打开手机，给小情人……

        油战神：「我就发。」

        给游泳很厉害的小黄鸭发消息。

        陈津山又优哉游哉地补充了一句：「被我激恼只会给我发语音说有病的小狗。」

        趁许凌专心致志地作业，她鬼鬼祟祟地走到阳台，把推拉门拉紧。

        整齐划一，简直是赤的嘲讽。

        「不爱吃草莓的小狗。」

        这副模样和刚才她兴致接许凌话茬的样子一对比，反差极大。

        「周夏晴。」

        「喜欢吃台州菜的小狗。」

        面包大王：「你给我发那么多条没营养的消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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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津山正半躺在酒店的床上休息，手指在屏幕上动，翻看着自己的微博。

        真是有病。

        「偷吃火龙果的小狗。」

        又被他逮住一个特点，周夏晴气得牙疼，无奈她的嘴子没他的厉害，只能条件反般给他发语音：“有病有病有病！！”

        陈津山又发了一条：「喜欢对我说有病的小狗。」

        呸！

        名为“舟舟和陈选手今天在一起了吗”的账号下，每条动态都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没有。」

        「面包大王。」

        他又想着，在一起就怪了，他又不敢出行动，胆小鬼似的躲在嬉笑的面后面偷偷喜欢着她，真要鼓足勇气想和她更进一步的话，她会不会斩钉截铁地和他彻底划清界限。

        「不爱逛街的小狗。」

        「不喜欢吃药不爱惜自己的小狗。」

        他们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屏幕上方显示微信有消息进来，他如有预感地点进去，果然是周夏晴发来的。

        「夏晴。」

        「推人入水反击的小狗。」

        油战神：「消息还分营养不营养？」

        「喜欢先在本子倒数第九页写字的小狗。」

        他确实没发什么有效内容，基本上都是“周夏晴，在不在？”“不理我？”“快回复我”之类的消息。

        「要用胶带粘我嘴的小狗。」

        「一对三也能打赢的小狗。」

        周夏晴差点唱出声来。

看吓一。

        二四六七八个小黄鸭在她眼前游过。

        “你瞎说什么。”周夏晴一心虚就紧张，压没心思和她打趣，她本着脸不苟言笑，“我没有小情人。”

        ……

        然后开始刷屏――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许凌作势叹了口气，继续打字，嘴里莫名其妙地数数，“一个小情人，两个小情人，三个小情人……”

        “话怎么这么少？”许凌倚着椅子往后仰了仰，揶揄，“到底是哪个小情人啊？”

        「我被打屁来安我但自己先哭了的小狗。」

        反反复复刷了两遍才停下来，周夏晴面对他时有一个专属的口禅：「有病。」

        「舟舟。」

        「天塌了也要学习的小狗。」

        “看到了吧？消息多吧？我刚开始还以为谁在寝室里奏交响乐。”许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