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
手指轻轻拨弄她阴di上的xiyuntiaodan,把xi力调到最大。
“爱莉,继续骂啊。”
“骂得越大声,我越喜欢。”
“因为……你越骂,我就越想现在就把你cao2开苞,让你哭着求我she1满子gong。”
爱莉的呜咽已经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只剩细碎的气音。
我手指勾住她脖子上的黑色pi质项圈,金属扣环冰凉地贴着她guntang的pi肤。
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就被迫往前倾,悬空的脚尖勉强踮起,绳索深深勒进大tuigen,ru房被挤得更加鼓胀,ru尖上的迷你tiaodan还在高频震颤,像两颗不安分的小电钻。
“爱莉很不乖哦。”我声音很低,面无表情,“哥哥很生气。”
她想摇tou,想否认,想用最后一点残存的骄傲反驳,可连续十几次被bi1到高chao边缘又被残忍截断,shenti早已ruan成一滩水。
阴dao和后庭里sai满的tiaodan还在间歇xing狂飙,阴di被xiyun得又红又zhong,每一次无意义的收缩都让她腰肢抽搐,却连完整的呻yin都发不出来。
我猛地收紧项圈。
pi带瞬间勒进她细白的脖颈,气guan被压缩,呼xi骤然受阻。
“……唔……!哥、哥哥……”
爱莉的瞳孔在眼罩下猛地放大,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只能无助地抠紧指甲,指节发白。
她本能地想挣扎,双tui胡乱蹬了几下,却因为绳索的束缚只能让tunbu在空中晃dang,gu沟里的三颗tiaodan互相碰撞,发出模糊的嗡鸣。
我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对准她雪白翘ting的tun肉。
啪!
第一下,清脆而沉重。
雪白的tun肉瞬间泛起一层粉红掌印,肉浪dang开,带动后庭里的tiaodan更深地ding进去。
“……啊――!”
她hou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却因为项圈的勒紧而瞬间被掐断,只剩气音。
啪!啪!啪!
我连续落掌,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力dao不轻不重,却足够让tun肉迅速zhong胀发红。掌心与tun肉碰撞的闷响在客厅回dang,伴随着她被勒住脖子的chuan息声,像某种病态的节拍。
爱莉的挣扎越来越无力。
她试图仰tou,想让气guan获得一丝feng隙,可我手腕一转,项圈反而勒得更紧。她的脸迅速涨红,嘴chun发紫,鼻翼急速翕动,却xi不进多少空气。
眼罩下的泪水像开了闸一样狂涌,顺着脸颊淌到项圈上,把pi革浸得发亮。
而最羞耻的是――
她的私chu1,在窒息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咕叽……咕叽……”
淫水像失禁一样,一gu一gu往外涌,顺着大tui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阴di上的xiyuntiaodan被她自己的收缩ding得更紧,每一次xiyun都像在嘲笑她的反应。
我低tou,贴近她几乎发不出声的耳边,声音带着冷笑:
“爱莉,窒息加打屁gu,水就liu这么多啊?”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掌掴,打在她已经红zhong的tun峰上。
“原来……爱莉还是个受nue狂。”
她全shen猛地一颤,像被这句话彻底击穿。
“……不、不是……呜……爱莉不是……”
可话音未落,我又狠狠收紧项圈,同时掌心连续落下五六下,tun肉被打得通红发tang,甚至隐隐浮现青紫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