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而顯得有些沙啞。「是宋家的手筆。我記得許多年前,宋家老太爺曾拿出一份圖紙,說是要為族人打造一個萬無一失的安
之所,還問過我的意見。當時我只當是老人家隨口一說,沒想到……沒想到竟然在這裡!」
這個發現讓夫妻二人大驚失色。他們原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墓
,卻沒想到竟是宋家用機關術打造的隱秘之地。宋聽晚會不會真的在裡面?如果她在,那她與這裡的關係又是什麼?無數的疑問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們感到一陣不寒而慄。裴城深
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觀察周圍,試圖尋找進入的入口。
裴城正俯
研究著一塊看似平平無奇的石碑,手指輕輕拂過上面幾乎被歲月磨平的刻痕,試圖回憶起圖紙上的細節。王凌則緊張地站在他
後,警惕地環顧著四周,生怕任何一個角落裡會突然竄出什麼東西。就在這時,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從他們
後傳來,帶著明顯的不悅與警告。
「你們
什麼?」
裴城和王凌嚇得猛地一哆嗦,迅速回過頭。只見不遠處的一棵老槐樹下,不知何時站著一位
形清癯、
神矍鑠的老人。他
穿一
樸素的麻布衣衫,頭髮花白,面容清癯,但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神,正銳利地盯著他們,彷彿能看透人心。他手中拄著一
簡單的木杖,渾
散發著一
不容侵犯的威嚴。
裴城在看到老人面容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他嘴
哆嗦著,極度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神色在他臉上交錯。他指著老人,聲音都變了調,充滿了顫抖與不可思議。
「您……您是……宋太老爺?」他艱難地吐出這個稱呼,「您……您怎麼會在這裡?傳說您您老人家不是已經……已經……」
老人,也就是宋家的太老爺,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地掃過他們,並未因為裴城的
份而有任何動搖。「死?誰說我死了?我看有些人,倒是活著跟死了沒什麼兩樣。」他手中的木杖在地上重重一顿,發出「篤」的一聲悶響,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凝重。
「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老叔的語氣冰冷而堅決,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不
你們是誰,有什麼目的,現在立刻轉
離開。否則,別怪老夫我不講情面。」
面對老叔冰冷的驅趕,裴城心頭一緊,但隨即涌起一絲希望。他知
,眼前這位老人是宋家的主心骨,更是找到聽晚的唯一線索。他立刻收起震驚,向前一步,恭敬地躬
行禮,語氣誠懇而急切。
「太老爺,晚輩裴城,還記得我嗎?」他迅速表明
份,試圖喚醒老人的記憶。「二十年前,宋家老太爺曾邀我共商墓
建造之事,晚輩有幸參與其中,繪製了
分防禦機關的圖紙。當時您還親口稱讚過,說晚輩在機關術上頗有天赋,只是心思不在此
上。」
老叔聞言,銳利的目光在裴城
上仔細打量了片刻,臉上的冰冷似乎
化了一絲。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努力回想著久遠的往事。過了半晌,他才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依舊蒼老,但卻少了幾分最初的敵意。
「裴城……翰林院裴家的那個小子?我想起來了。」他淡淡地說
,「當年確實有個聰明的年輕人,畫的圖很合我的心意。只是沒想到,多年不見,你竟然會跑到這裡來,還帶著裴家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