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姿态依旧是从容的，静静在那里坐着，比起等待，更像是一种守候。

        应愿的陷进柔的床垫里，她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一只受了惊吓后还未完全放松警惕的小羊，那双刚刚才哭过的眼眸得像浸在水里的黑石，她仰着那张泪痕未干的小脸，无措又依赖地望着他。

        周歧垂眸注视着她，那颗原本由石的心脏，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裂得生疼，像是里面深埋的种子正在生发芽，他伸出手，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与温柔。

        水会继续向下，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片从未有人探寻过的、洁白无瑕的私密，那里的蚌肉会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出里面那颗小小的、感的肉珠。

        “去洗个澡？”他开口，声音被刻意压低，但尾音却又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哄劝，“洗干净了，就把今天忘掉。”

        那望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禁忌，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去起推开那扇门。

        他不能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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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运转，那扇磨砂的玻璃门，此刻成了最能激发人想象的画布……他能想象得到，那件米白的羊绒裙，是如何从她单薄的肩膀落，出那截致秀气的锁骨和羸弱的脊背。

        周歧猛地攥紧了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

        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应愿怔怔地看着他，那双乖巧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面容，她的大脑还于一种混沌的状态，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去捕捉他话语里的善意，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长长的睫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

        周歧没有离开。

        渐渐地，一他从未验过的、陌生的、凶猛的热，从小腹深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片由他自己想象出的、香艳的画面前，土崩瓦解。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名义上的儿媳，这个他一手塑造出的、脆弱又美丽的女孩，产生了最原始的、属于雄的、肮脏的望。

        他不能。

        应愿的脸颊，因为他这句话，不受控制地“腾”一下烧了起来，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什么，于是慌乱地从床上坐起来，抓过那件睡裙，像抱着一个手的山芋，低着，一言不发地跑进了那间已经充满了温水汽的浴室。

        他又走出来，径直拉开了衣帽间的门，目光扫过那几件颜色素净的裙子，最终落在了一件崭新的、还未拆封的真丝睡裙上，那是上次他带她去商场时，顺手买下的。

        “衣服在这里……”他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有些懵懂的女孩，补充了一句，“自己可以吗？”

        那声音不大，像初春的细雨转着圈地敲打着芭蕉叶，却又无比清晰地，一下，又一下，敲击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他将那件感冰凉丝的睡裙拿出来，连同一个干净的巾，一同放在了床。

        他闭上眼，青突起的大手合十压在鼻前，狠狠地了一口气，深呼在此刻仿佛如同点燃一香烟，他试图用并不存在的尼古丁来压下心底那叫嚣着要冲出牢笼的野兽。

        他能想象得到，温热的水是如何冲刷过她的肌肤，从她纤细的脖颈，过那对秀气翘的肉，让那两点粉的尖在水汽的蒸腾下愈发立，像两颗沾了晨的、苞待放的浆果。

        “……”

        “……”

        这是一种撒旦般的望。

        周歧转走进浴室，打开了热水，哗哗的水声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温的水汽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