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步冲了出来。
“喜翠,你回来!”一声沙哑的女子呼唤紧随其后从屋内传出,粘着未落的话音又是止不住的咳嗽。
姜泥站在那屋子的正门口,被叫喜翠的丫鬟定住脚看了姜泥一眼,语气十分不客气地质问:“你是谁?又是谁使唤你来折辱我家小姐的?”
姜泥被一个丫鬟当成了丫鬟,却半点不恼,只淡淡笑
:“我是你家小姐的――妹妹。”
“你放――”喜翠瞪圆了眼睛,
口还没骂完,就被里
女子制止:“住嘴!”
喜翠闭上了嘴咬了咬
,愤恨地一甩袖
:“
婢去求药,小姐且先等着。”
姜泥看着喜翠风风火火离开了逢春园,便起步拾阶,走进了那个屋子。
屋子里有
重的血腥味,陈设也分外简陋,只一套桌椅,一张床榻,和一只木箱。若不是知
这是侍郎府二房小姐的院落,指不定要将此
当成下人房。
走进内室,姜泥见到一个
形消瘦,面白如纸的少女,正支着半边胳膊,侧伏在床边,气息不稳地抬眼看向她。
“你便是,我那
落在外的妹妹?”少女浅得近乎看不出血色的薄
弯出一个似刀锋刻薄的弧度:“好啊,真好。终于也有人要同我一
受苦了。”
姜泥并未理会她的嘲讽,只两眼看着她床下摆着的一个木盆,盆中放着一摞沾了大片血迹的布巾子。
姜泥柔声
:“回来路上,二公子说,你是因病恐不吉,不能嫁与通王为妾室,可我瞧着,你这怎和妇人落胎下红不止的情况相似。”
少女原本讥讽的面色僵了僵,眼神里褪去防备后所剩的已全是怨毒。
“没想到你这个在穷乡僻壤
长大的野丫
,竟然还懂得看这个,难不成是你也曾落过胎?”
这话说的歹毒了些,若是传出去,姜泥也算是名声毁尽了。
按着常人来说,此时就是把这个少女扯下床打一顿都不为过,可姜泥却面色不变,走到她床边,给她掖了掖被角,似是谈及家常般
:“小时候见过,村妇因为生不出儿子,被丈夫一棍子抽在了五六个月大的孕肚上,孩子掉了,村妇之后也是下红不止,没出一个月,人就不治而亡了。我瞧刚刚你那丫鬟说去给你求药,若是这府里想让你活,何必去求呢?”
少女咬牙,浑
发着抖。
“你看你,失血过多,手都凉透了。”姜泥状似关心地将她苍白冰冷的手握在自己
糙温热的手心里,给她渡去一丝
意的同时,柔声细语
:“你若想自生自灭,我不拦你。你若想活,我倒是可以为你争取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