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那样一种、承接过刚才所有荒唐温存的姿势。
芸芸盯着她,视线在孟夏颤抖的肩膀上停滞了一瞬,一
荒谬的熟悉感陡然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其实也没多久,就是那个晚上,在酒吧电梯里――孟夏躲在一个高大的男人
后,怯生生的。她当时还调笑她的少女情动,甚至还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怜悯,暗自嘲笑她的天真傻气,笑她竟想把清白随随便便交给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男人。
可现在,眼前的动作与记忆里的影子严丝合
地重叠在了一起。
芸芸如遭雷击,浑
的血
仿佛在瞬间凝固。
原来那个所谓的“陌生男人”,那个她以为和孟夏有过一夜荒唐、却从未现
的影子,自始至终都在她眼
子底下。
所以孟夏曾经暗恋过的学长、和唯一一次暴
在她面前――却被她以“有女朋友”挡回去的试探――
一直都是杨晋言。
那些在芸芸看来毫无预兆的背叛,原来早就在那个下雨的夜晚,在那个她亲眼目睹的下行电梯里,就已经当着她的面,完成了最隐秘、最无耻的交接。
滔天的愤怒卷着羞耻感烧了上来,她张开嘴,想嘶吼,想质问,视线却在这一秒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杨晋言的眼睛。
在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冷得像冰的眼眸里,她没看到歉疚,只看到了对他
后那个人的保护。
芸芸愣住了。
某种远比愤怒更酸涩、更绝望的东西,抢在她的咒骂之前,从眼眶里决堤而出。
不是一滴两滴,而是一行
、狼狈的
,顺着脸颊肆无忌惮地
落。
她张着嘴,那些在路上演练了无数次的利刃――“你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还要脸吗?”――全都死死地卡在
咙口,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有眼泪在不知廉耻地
。
她杨芸芸从小到大就不爱哭。眼泪这种东西,是手无寸铁的人用来以弱博强的取巧手段,是卑微者的博弈。她向来不屑,因为她有的是办法让别人比她更疼。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除了
泪,竟然一无所有。
她抬起手背,用力到近乎
暴地狠狠抹了一把脸。
再次抬
时,芸芸眼底那点狼狈已被
了回去,只余下一圈残红。
她开口,声音很冷:“杨晋言,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