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死死咬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

        “见过，长得名媛的。还是青梅竹，家里人都认识。”杨芸芸坐到孟夏边，像个知心姐姐一样打量着好友的表情，看着那抹羞赧的红晕一点点褪成惨白，“他们感情好的。怎么……他撩你了？”

        “哦，有的。”

        “怎么，你真坠入爱河啦？”杨芸芸扯下脖子上的丝巾，随口揶揄。

        “没睡你一脸春色？”杨芸芸转过，带着审视的笑意，那是捕食者在确认猎物的动向，“快让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昨天光顾着看你，都没看清他的脸。有照片吗？”

沉、像要拆家的鬼样子，她竟还是鬼使神差地回来了。

        “真过分啊，他这个渣男。”杨芸芸笑着打趣，语气里满是为闺蜜打抱不平的正义感，“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看我回家怎么替你骂他。简直丢我们杨家的脸。”

        “杨晋言？”

        杨晋言。哪有什么女朋友。

        她呢……

        “那你……见过她吗？”孟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死的侥幸。

        孟夏像是献宝一样，急切地在屏幕上点开那个备注为“Y”的像，点进他的朋友圈。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给他修改一个亲昵的称呼，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某种普通的、面的联系人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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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得苹果肌发酸，甚至觉得连嘴角都在僵地抽搐。

        “芸芸，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杨芸芸推开寝室门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她急着换掉上这套衣服，冯骁留下的那种粘稠的情味，在学校宿舍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鼻，仿佛某种赤的隐私正在众目睽睽下被叫卖，让她有些不自在。

        “老实交代，你们睡了？”

        “你认识他？”孟夏猛地抬，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

        世界就是这么小，孟夏原本的心瞬间掉进了冰窟窿。她一把从芸芸手里夺回了手机。

        杨芸芸漫不经心地接过手机，视线落在屏幕上的那一秒，她的手猛地颤了一下。

        “天呐，他是我哥啊。”杨芸芸深一口气，语气里瞬间装满了恰到好的惊愕与惋惜，“但他有女朋友了，你不知吗？”

        “这……我，我也不知。”

        孟夏幽幽地开口，声音飘在半空。她坐在书桌前，背光的影显得格外单薄。

        杨芸芸仰起脖子，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冯骁背的肌肉里，彻底沉溺进了这场令人脱力的索求中。

        “没，没有，别胡说。”孟夏下意识地反驳，声音细若蚊蚋。

        至于手机那还在疯狂刷屏的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