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倒还简单，我被他按着肩膀囫囵转了圈，温凉的水打在肌肤，我全程举高着左手，刚觉得手臂酸痛想放下，就被他冷漠地叫了声。

        “要，掰开……唔。”

        “哥，你就帮我一下，求你了。”

        我用攀着他肩膀的手拉住他。

        陌生的感在最感的地方，我几乎快站不稳，发出的话也不成个调子。非要说的话，我自己都以为我是故意发出这种声音，像是用来勾引他似的。

        那双和我略微相像的瞳孔和我对视，里面倒映着我的脸颊，如果他再稍微往下看去，我的所有都会被他看在眼里。

        我不死心地盯着他的脸，直到穆然略微的掌心落在我的下，他终于明白我要干什么。

        我不清楚他是不是存心，总之，我的下腹因为他的动作缓缓升起紧绷的热意。

        “掰开？”他低低重复了一遍，手指有意无意地开始从上往下动。

        “我可以帮你，但你得自己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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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感到他的更加僵。

        好不甘心。

        一个男人。

        “还有地方没洗好。”

        我似乎忘记，穆然作为我的亲人，哥哥，熟悉的玩伴，还有一个最普通的份。

        “……有话就说。”

        他接下来的语气很不平静。

好。

        仅此而已。

        一个往往会比女人高出数倍的男人。

        但或许在我不知情的刚才，他已经看到了。

        我慢慢把手下来，牵着他的手腕往我上靠。

        “哦。”我闷闷地应。

        “这里，不是像男生那样冲一下。”

        这两个字貌似刺着他，穆然的睫颤了颤，上面的水汽飘散，模模糊糊的，他整个人像在很远的地方。

        穆然当真像我说的那样，全程紧闭着眼。

        这句话离我很近，我错愕地看上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紧闭着眼。

        比起拥有赤面对亲哥的羞耻，我现在更认为自己像是过年待宰洗净的猪，没被当人看待。

        穆然像是很急迫地要结束，我只能单手撑住他肩膀，才不至于被他莽莽撞撞的动作带过去。

        “男生和女生结构不一样的，你生物没学好吗？”

        “嗯。”我扼住他试图往回抽的手腕，声音下去，“这里不洗干净会不舒服。”

        他关了水，别过眼没看我，要往浴球上打沐浴。

        “要怎么帮。”

        “哪里。”

        我抬眸看向穆然，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别动，手抬高。”

        他手臂的温度越来越高，我瞥见他了结，再开口时，声音很哑。

        “穆夏。”

        不清楚是不是热水晕开的热意，他看上去很。

        男的指骨若有似无地进肉，我呼忍不住加重，手也要握不稳，但还是按着他的手往里面进。